“不要碰。”
李土的手顿在半空。
他看着千织偏过去的后脑勺,柔软的黑发下露出一小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那股莫名的、阴郁的躁动又翻涌上来,但稀奇的没有演变成怒火。
他沉默了两秒,收回了手,将空杯子随意丢回小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知道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不算温和,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
“祖宗,事儿真多。”
他依旧抱着千织,没有放下的意思。
转身,抱着人朝门外走去。
“以后跟我一起。”
李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地宣布,仿佛这只是个无需讨论的决定。
“省得你把自己饿死。”
千织被迫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李土身上强烈的纯血气息,混合着高级烟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眨了眨眼,没有反驳。
怀抱颠簸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揪紧了李土胸前的衣料。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李土的眼睛。
他猩红的眸底,有什么幽暗的东西飞快掠过,快得抓不住痕迹。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尤其是当施加习惯的一方,强势到不容拒绝,而承受的一方,又对人的所作所为近乎无所谓时。
千织发现,自己见到李土的次数,似乎比见到悠和树理还要频繁了。
而且,每次见面,总免不了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捞过去,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他也提出过可以自己走,结果得到了对方一个嘲讽的表情。
“就你那小短腿倒腾两步跟得上谁?”
猫猫:面无表情.jpg.
李土才不会承认自己格外享受这种状态。
他看着千织从一开始细微的抗拒,到后来的平静接受,甚至偶尔会在他怀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这让他胸腔里那股阴郁的躁动得到了奇异的安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满足感。
他把千织放在自己房间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然后自己坐在旁边,处理一些事务。
他会捉过千织放在膝头的手,手指纤细,骨节分明。
李土会用自己相对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千织的手背,揉捏他冰凉的指尖,把玩着,像在鉴赏一件稀世的玉雕。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占有性的审视和戏弄。
千织通常会任由他摆弄,自己神游天外。
只有当李土捏得稍重,带来细微刺痛时,他才会轻轻抽动一下手指,抬起眼,用那双青绿色的眸子看他一眼。
那一眼,让李土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在那片清澈湖面中的倒影。
一个强势的、贪婪的、试图将这片空白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影子。
这认知让他心底某种黑暗的愉悦感悄然滋长。
养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好像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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