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来到一处位于地下室。
这里被何崇锦提前改造过，还算干净。
刚安顿下来，外面就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肥龙那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脸上堆着谄笑。
“苏小姐，听说这边有动静，需要什么帮忙吗？吃的？药品？”
他眼神好奇地瞟向瘫坐在地的胡闹，以及红着眼圈的萧无尽。
苏夜正需要安静问话。
见他聒噪，头也没回。
“滚。”
肥龙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立刻又换上笑脸。
“是是是，打扰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匆匆，格外狼狈。
没办法，实力弱，没资格多问。
肥龙心中暗恨，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通道内重归安静，只有通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苏夜示意萧无尽给胡闹简单处理一下伤势，又递过去一瓶水。
胡闹道谢接过，狠狠灌了几口。
“说吧，详细点。”
苏夜目光沉静地看着胡闹。
胡闹抹了把脸，努力回忆。
“我们到魔都后，师父说感应到苍海方向有‘大因果’，决定先在外围探查。最初还算顺利，避开了一些怪物和小股势力。”
他顿了顿。
“大概一个多月前，我们为了换取一些补给和情报，接触过……熊天霸手下的一个外围队伍。”
萧无尽眼神一厉。
胡闹连忙摆手。
“没冲突！当时师父伪装成普通老学者，我和师妹也收敛了气息。只是交易点物资。但……熊天霸本人好像刚好路过那边。”
胡闹脸上露出心有余悸又愤恨的表情。
“那混蛋……一眼就看中了小师妹！小师妹出落得水灵，气质也干净。熊天霸当场就想把人请回去，说什么跟着他享福之类的混账话！”
“师父当时就挡在了小师妹前面。”
胡闹语气带上一丝敬畏。
“师父他……平时看着就是个和气的小老头，但那一刻，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熊天霸一眼。就那么一眼！”
“熊天霸当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居然……冷哼一声，带着人扭头就走了！没敢再纠缠！”
胡闹吸了口气。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感觉师父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气息……深不可测，绝对不比熊天霸弱！甚至可能……更晦涩。”
苏夜心中微动。
能一眼震慑SS级的熊天霸？
叶昊然的实力，果然远超预估。
这样的人，会轻易遇害？
“后来呢？还接触过其他势力吗？”苏夜追问。
胡闹皱眉思索。
“后来我们就更谨慎了，尽量避开大势力。不过……在苍海湿地更深处的一次探查中，我们远远看到过另一伙人。”
他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带着厌恶和警惕。
“看装束和口音……好像是岛国人！人数不多，大概七八个，但行动非常诡秘专业。我们当时躲在暗处，没有靠近。”
“师父看了他们一会儿，脸色很凝重，说了一句‘阴魂不散，所图非小’，就带着我们悄悄撤走了。”
岛国人？
跨海而来？
苏夜眼神一凝。
这信息很重要！
末世并非仅仅龙国内部的灾难，显然还有其他势力的触角伸了进来。
他们也在苍海找东西？
“然后就是……我醉酒出事的那个晚上。”
胡闹痛苦地抱住头。
“我们那晚在一个半塌的观测站落脚，距离之前看到岛国人的区域不算太远。我喝了酒……醉死过去。”
“半夜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像是风声，又像是很多人在低语。很轻，很诡异。我想醒，但根本动不了，脑子像灌了浆糊……”
他努力回忆，但记忆似乎很模糊。
“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第二天中午，人没了，只剩下打斗痕迹和血迹……”
铃铛声？低语？
苏夜记下这些关键词。这听起来不像常规战斗。
“你确定只有打斗痕迹？没有大规模破坏？比如，你师父如果全力出手，动静应该不小。”
苏夜提出疑点。
胡闹愣了一下，摇头。
“观测站本身破坏不大，更像是……小范围内贴身搏杀或者法术对抗。痕迹很集中。”
这就更奇怪了。
“你师父，除了风水玄学，具体是什么异能？或者，他主要依靠什么力量？”
苏夜看向萧无尽。
萧无尽红着眼，哑声道。
“师父很少全力出手，我也说不清。但他自己……好像什么都会一点。”
谜团重重。
“你们师门，除了你、萧无尽、叶轻眉，还有其他人吗？”
苏夜试图理清关系。
胡闹：“原本就我们三个亲传。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
“大概末世前两年，师父在外云游时，还带回来一个记名弟子，算是我们的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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