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出手,不死也残。
“大队长,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陈语身上扣,我家陈语乖着呢。”陈希没好心的说道。
大队长嘴角抽了抽,陈语是乖,可是陈语的杀伤力真的很恐怖。
“于风莲不知抽了什么疯,一大早就在我家院外鬼鬼祟祟……”
“昨晚陈家老宅失窃,是不是你干的?”陈希再次打断陈希的话。
“不是。”陈希否认。
“真不是?”大队长怀疑,如此具有针对性的手笔,说不是陈希,说真的,他不信。
“真不是。”陈希脸不红,气不喘,见大队长还不信,陈希使出杀手锏。“需要我发誓吗?”
“那倒不必。”大队长弯腰,卷了卷裤腿,一副又要下田割稻谷的样子。
“于风莲慌不择路,从我家院外不远处的山坡摔了下去。”陈希语速不疾不徐地道。
“什么?”大队长嘴角抽搐,陈希院外是陡坡,下雨天还好,泥土都是湿润的,十几天没下雨了,可见泥土有多硬。
“大队长,别担心,她摔下去的时候运气好,被树给卡住了,没摔到坡底,我站在上面,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应该没摔死。”陈希说道。
“你没下去救她?”大队长问,怎么说于风莲也是陈希的四婶。
“我救她做什么?又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陈希混不吝的说道。
大队长咬牙。“不是你推的,你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见死不救,这不来搬救兵了。”陈希耸耸肩,救于风莲,不可能,帮她搬救兵已经是她的仁慈。
大队长指着陈希,都不知道该怎么指责陈希。
陈希家在山上,一来一回的时间,人早就送卫生室了。
大队长当机立断,叫上两个壮汉,跟他一起去救人,又叫人去通知陈英雄。
等通知到陈英雄,大队长他们已经把于风莲救上来,抬着她往卫生室去。
有没有摔出内伤,或是骨折,他们不清楚,于风莲的脑袋看着挺严重,后脑勺上有个大包,额头被石头划破,满脸是血,血已经凝结,伤口处的血也凝结没继续流。
“风莲。”陈英雄傻眼了,饶是他有心理准备,可是亲眼见到媳妇儿的惨状,陈英雄还是打悚。
心里埋怨陈希,六亲不认,好歹于风莲是他的四婶,居然对她下如此重的毒手。
娘说得对,现在的陈希就是恶狼,带着对他们仇恨的恶狼,陈英雄甚至都不怀疑,要不是法律约束着陈希,陈希定会对老宅这边的他们赶尽杀绝。
当初他们对陈希三兄妹有多绝情,现在陈希就有多仇恨他们。
“英雄,你媳妇儿还有气,我们先送她去卫生室,让你八姑看看,如果你八姑治不了,我们就送公社,公社不行,我们就送县城。”大队长安抚着陈英雄的情绪。
陈英雄有心理准备,情绪没失控,媳妇儿伤成这样,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平静,陈英雄立刻抓住大队长的手,情绪瞬间激动。“大队长,是陈希,你一定要为我媳妇儿作主。”
大队长头痛,遇到陈希的事,他就头痛。
“英雄,陈希说,是你媳妇儿自己慌不择路推下山坡的。”大队长说道。
“大队长,你可要大公无私,不能轻易陈希的一面之词。”陈英雄紧拽着大队长的手。
大队长睨一眼于风莲的惨状,没强行将自己的手从陈英雄手中抽出来,拍着陈英雄抓着他手的手背,安抚道:“英雄,先让你八姑给你媳妇儿看看。”
“是啊英雄,你媳妇儿现在还活着,若是被你耽误了治疗,可就是你的事了。”一旁的男人忍不住劝说道。
陈英雄想了想,默默的点头。
大队长松了口气,拍了拍陈英雄的肩膀。“吉人天相,你媳妇儿不会有事。”
大队长不在,陈希监工,坐在大树下,嗑着瓜子,让人羡慕嫉妒恨。
大队长监工,以身作则带着一起干,陈希监工,只看不干,让人心里很窝火。
林天辰挑着稻谷,在陈希面前停下。
陈希抬头,凝望着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她面前休息,挑战她的权威吗?
“陈队长,别嗑瓜子了,影响大伙干活。”林天辰提醒道。
“我影响谁了?”陈希咬牙切齿,她嗑她的瓜子,他们干他们的活,大家都不冲突,她又没叫大伙儿一起不干活,陪着她嗑瓜子。
“你这样,影响不好。”林天辰说道。
“滚滚滚,挑你的稻谷,别影响我嗑瓜子。”陈希像赶苍蝇一般赶着林天辰。
林天辰见陈希不听劝,挑起稻谷离开。
得知陈希在监工,孔宛茹从晒场跑来。
“陈希。”
听到孔宛茹的声音,手中的瓜子瞬间不香了,陈希没心情嗑瓜子了,将瓜子放回空间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
“陈希,你头上的伤好了?”孔宛茹以为陈希复工了。
陈希头短长长了点,有头发遮掩,伤疤没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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