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姑,您偏心。”于风莲指控。
“你闭嘴,你姓陈吗?”八姑斥喝一声。
“我不姓陈,你又姓陈吗?”于风莲脱口而出。
“我不姓陈吗?”八姑反问。
于风莲咬牙,醒来就和人吵架,脑袋很疼,被八姑打压,她又不甘心。“我是陈家媳妇儿,是陈希的四婶,我有资格管教陈希。”
陈英雄抚额,别说于风莲,就连他都没资格管教陈希。
“一个妾室生的,有什么资格管教陈希,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于风莲,别说你只是钱小玉的儿媳妇,就是钱小玉本人,没有我爹的授意,她都不配管教陈希。”姑婆讽刺道。
妾室这个身价,真的很贬低人。
“八姑,说话别太过分了。”陈英雄提醒,当着他的面说他母亲,他都不出声维护,指望谁维护,大队长吗?
大队长看着公证无私,结果遇到陈希的事,还不是徇私舞弊。
“咳咳咳。”外面的大队长咳嗽几声提醒道:“八婶,注意一下,咱可不能成为封建残余。”
大队长出声,姑婆才收敛,脸上的戾气尽褪。“既然醒了,你就带她回去。”
陈英雄上前一步,将于风莲扶起。
于风莲不配合。“英雄,我头好痛。”
陈英雄看向姑婆。“八姑,我媳妇儿头痛,真不用去县城医院吗?”
“你家钱多,你就带她去。”姑婆背对着他们,看着他们,她怕自己忍不住怼人。
陈英雄扶起于风莲,这次于风莲很配合,他们没钱,有钱的是钱小玉,这个婆婆虽然姓钱,手中也有钱,却很小气,尤其是对儿媳妇最为小气,何况,这次她损失不小,更不可能花冤枉钱送她去县城医院。
那么高的陡坡摔下去,居然只是撞伤头,被石头划伤了额头,身上也只是皮外伤,别说内伤,伤筋动骨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
于风莲感觉身上哪儿都痛,怀疑八姑是不是故意将她的伤情小化,目的是为了保护陈希。
“英雄,我是功臣。”于风莲在陈英雄耳边低声说道。
功臣?没伤陈希分毫,弄得自己一身伤,这是功臣吗?这是无能。
陈英雄酝酿了一下,提醒道:“东西没追回来,你也没拿到证据证明是陈希,娘心情很恶劣,在娘面前,你最好别说自己是功臣。”
“劳苦功高也不能……”
“不能。”陈英雄决然的打断于风莲的话,有大队长在,两人说话都很小声,意见不统一也不敢争执。
于风莲没有气馁,而是在想对策。
岔路口,陈英雄扶着于风莲没往老宅方向走,而是朝陈希家方向走。
大队长一见,急了,这摆明了是去陈希家。“英雄,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大队长,没走错。”陈英雄脚步没停。
“你要去陈希家。”大队长不是问,而是肯定。
“是。”陈英雄承认,指着自家媳妇儿。“大队长,你看看陈希把我媳妇儿伤成什么样,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给我咽下去。”大队长也没耐心了,陪着他们两口子,浪费了他半天时间,他到现在午饭都还没吃。
“大队长,将心比心,如果陈希把你媳妇儿推下那么高的陡坡,你会善罢甘休吗?”陈英雄质问道。
“我媳妇儿不会无缘无故去找陈希的麻烦。”大队长说道,不接受陈英雄说的将心比心。
“我媳妇儿就会无缘无故去找陈希的麻烦吗?”陈英雄不服气。
“陈英雄,明人不说暗话,老宅遭了贼,你们就认定是陈希,桌椅板凳就算了,衣柜可是大件,还有你娘睡的那张床,可是拔步床,别说陈希能不能搬动,即使能搬动,在不动心你们任何人,悄无声息把东西搬出老宅,你觉得可能吗?”大队长质问。
“陈希是力王,搬动那些东西,简直轻而易举。”陈英雄避重就轻。
大队长被他的话给气笑了。“好,就算陈希能搬动,她搬去哪儿了?”
陈英雄语塞,肯定是不能搬回家,至于搬去了哪儿,只有陈希知晓。
“肯定是藏起来了。”陈英雄说道。
“藏哪儿了?”大队长问。
“我怎么知道,我若是知道,早就报公安了。”陈英雄挺了挺胸,他要不要回老宅搬救兵呢?
“我看你们是贼喊捉贼。”大队长彻底不忍了。
“大队长,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老宅演这么一出,贼喊捉贼栽赃陈希吗?我们很闲吗?”陈英雄底气足,因为他们是真的遭贼了。
大队长见陈英雄没一丝心虚,看来遭贼是真的。
大队长阻止不了,也劝不服陈英雄,只好跟着他们一起来到陈希家。
太阳往外晒,已经晒到假山了,太热了,陈希睡不着,不停的按着手动迷你风扇。
说真的,比扇蒲扇还费手,还没蒲扇的风大。
耳尖的听到院外有响动,陈希翻身坐起,竖起耳朵仔细听。
杨子安去公社了,她莫名有些心慌,她习惯了杨子安在家里等她归来,第一次杨子安出门,她在家里等他归来,很是不习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