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敢倒戈,他绝对要对二房的人出手,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二房的人倒戈向陈希,只是他的猜测,眼下的情况,不宜和二房的人翻脸,陈希太难对付,若是和二房的人联合对付他们,他们会很被动。
“五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二房的人,虽不是小娘所生,但是我们对小娘忠心耿耿,倒戈谁?陈希吗?陈希同样对我们二房的人恨之入骨,我们二房的人倒戈他,你觉得现实吗?”李翠花说道。
陈英勇哑然,他也觉得不现实,除非陈希宽宏大量,陈希嫉恶如仇,又怎么可能对曾经加害过他的人宽容呢。
当年,大哥和大嫂牺牲后,他们霸占大哥和大嫂的抚恤金,对陈希三兄妹虽没赶尽杀绝,却也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二嫂,别忘了,我们绑缚元宵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陈英勇提醒道。
“五弟,你放心,我明白。”李翠花松了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我二哥呢?”陈英勇问,昨晚陈英俊没回家,不是担心陈英俊,而是疑惑。
“去你三姐家了。”李翠花回答。
“去我三姐家做什么?”陈英勇挑眉,这个时候去三姐家,还真会挑时间,家里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转而一想,今天前后出事的人是他的娘和他的儿子,陈英俊有心情去找陈英月也正常。
毕竟,炭火只有落到自己脚背上才知道痛。
“我不清楚,英月传信来让他去一趟。”李翠花没敢说,陈英俊是去陈英月家避难。
陈英勇没再多问,这个二嫂嘴很紧,只要她不说实话,他是问不出一句实话。“二嫂,你照顾我娘,我去看看小毅。”
“好。”李翠花爽快答应。
“我娘醒了,你就告诉她,小毅没事。”陈英勇叮嘱,防着李翠花又在他娘面前乱嚼舌根。
“好。”李翠花点头,又保证道:“放心,我有分寸。”
她的分寸,陈英勇真不敢领教,可眼下,只能让李翠花照顾他娘。
陈秀梅将最后一根银针从陈毅体内取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针包放进药箱里,背着药箱就要离开。
“八姑。”康雅茹叫住陈秀梅,溢满泪花的眼眶里满是对儿子的担忧。
“救得及时,我又给他施了两次针,等他醒来,吃点药就没事了。”陈秀梅没什么感情的说道,对钱小玉生的后代,她真的做不到一视同仁。
有陈秀梅这话,康雅茹就放心了。“八姑,谢谢。”
“真正救你儿子的人不是我,是那个把你儿子从河里捞起来的人,如果不是他捞得及时,又给你儿子做了急救,哪怕是送到我面前,我也无回天乏术。”陈秀梅说道。
陈英勇进来,正好听到陈秀梅这番话,救他儿子的人,他将人安置在偏房,是报恩,还是报仇,等他儿子醒来,他问清楚后再决定。
“八姑,小毅没事吧?”陈英勇问。
“跟你娘一样命大,死不了。”陈秀梅对陈英勇可没像对康雅茹那么和善。
陈秀梅的话不好听,陈英勇却习以为常,从小到大陈秀梅都没给过他们好脸色,若是陈秀梅对他们和颜悦色,他反而不习惯。
“八姑,我送您回去。”陈英勇见陈秀梅背着药箱,主动请缨要相送。
陈秀梅斜睨陈英勇一眼,没搭理,也没拒绝。
陈英勇送她回家,无非是不想她去陈希家通风报信,陈毅落水的事,他们多半要推到陈希身上。
陈秀梅却不信是陈希做的,无论她有多痛恨老宅这边的人,陈希也不会对一个稚子下杀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村民们吃过早饭,陆续去上工,见陈英勇和陈秀梅走在一起,还有些诡异,陈秀梅不喜欢陈家老宅那边的人,不是什么秘密。
“八姑,我儿子落水的事,您怎么看?”陈英勇试探性的问道。
“事不关己,己不劳心。”陈秀梅冷漠的说道。
陈英勇阴鸷的目光盯着陈秀梅的后背,声音低了几分。“怎么说,小毅也要叫您一声姑婆,您和小毅也是有血缘的至亲。”
“哼!”陈秀梅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被稀释两辈的血缘,还算得上是至亲吗?”
陈英勇眸色一厉,脸上弥漫着彻骨恨意。“陈希和您的血缘也被稀释了两辈。”
“你们庶系和嫡系比,你们也配。”陈秀梅羞辱道。
陈英勇不吱声了,继续争辩,只会换来陈秀梅更毫不留情的羞辱。
嫡庶之分的观念,在陈秀梅心里根深蒂固。
陈秀梅没回家,而是去了卫生室,有几人等着她,陈秀梅放下药箱给他们看病,陈英勇站了一会儿就离开。
没走多远,遇到来找陈秀梅的陈希,陈英勇周身浮动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陈希。”
陈希停下脚步,看着朝她冲来的陈英勇,裹挟着风雨欲来的危险杀意。
陈英勇抬脚朝陈希踢去,陈希不躲不闪,抬脚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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