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希的声音,杨子安身体一僵,却没应声。
陈希咻的一下起身,朝厕所急速奔去。
陈希没破门而入,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门。“杨子安,你还活着吗?”
“……”杨子安。
很想问陈希,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什么叫“你还活着吗”?他只是洗澡,不是上战场,洗澡还能把人给洗死吗?
“杨子安。”陈希急了。
“活着。”杨子安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
听到杨子安的声音,陈希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没好气的指责道:“那你为什么不吱声?害我白担心你。”
闻言,杨子安喜上眉梢,陈希担心他,心里有他才会担心他。
“陈希……”杨子安欲言又止。
“水不够?”陈希猜测,一桶热水,一桶冷水,两桶水都不够他洗吗?想到他身上的味儿,两桶水的确是少了。
他不该回家洗澡,他应该去河里洗。
杨子安扫了一眼空桶,闻了闻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香皂味儿,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还有一股难闻的味儿。
“等着。”陈希钻进灶房,还有半锅热水,陈希拿起水瓢舀满一桶,提到厕所门口,陈希敲了下门,对里面的杨子安说道:“我把水给你提到门口了,你自己提进去。”
听到陈希走远的脚步声,杨子安又等了几秒,才打开厕所的门,先探出半颗头,不见陈希的身影,杨子安才将水桶提进来。
陈希坐在灶房的门槛儿上,只看到杨子安伸出来提桶的一条胳膊,嘴角扯出腹黑的笑,骂道:“狗男人,已经把我视为女的了。”
这次,陈希没催促,即便没听到水声,陈希也默不作声,她就这么等着,倒要看看杨子安能在厕所里磨磨蹭蹭多久。
又洗了两遍,闻闻了自己身上,杨子安才满意了。
准备穿衣服出去,杨子安习惯性的伸手去拿干净的衣服,手僵住了,整个人都紧绷,原本放干净衣服的地方,空空无一物,杨子安这才想起,他急着洗澡,忘了拿衣服。
杨子安瞬间陷入窘境,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家里就三人,陈希和陈语都是姑娘,他能好意思叫陈希帮忙拿衣服吗?
就这么跑出去,撞到陈语的几率不大,碰到陈希的几率很大,万一陈希在他屋子里守株待兔,他这么出现在陈希面前,以陈希的脾气不废了他才怪。
杨子安看向他换下来的衣服,酸臭味儿,粪臭味儿,内心里一阵抗拒,怎么也鼓不起勇气穿回身上。
洗澡没带衣服和上厕所没带纸一样窘迫,杨子安不想陈希看到自己的窘态,可除了向陈希求救,他别无他法。
“陈希。”杨子安试探性的叫道。
陈希等得花儿都凋谢了,坐在门槛儿上,头靠着门框,她都要睡着了。
突然听到杨子安的声音,她猛的一个激灵。
没等到陈希的回应,杨子安猜想,陈希是没听到,还是出门了,此刻,他更倾向于后者。
在他心仪的姑娘面前失态,杨子安想死的心都有。
“陈希,陈队长。”杨子安又喊道。
“听到了,别喊了。”陈希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扭动着腰。
杨子安静音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希一头雾水,这就没下文了,喊着她玩,还是练嗓子?
陈希琢磨一下,迈步朝厕所走去,敲了敲门,语气玩味的问道:“没水了?”
杨子安面红耳赤,尴尬极了。
杨子安不吱声,陈希当他是默认,心里吐槽,三桶水都不够他洗,这是要彻底洗白白吗?“把桶丢出来。”
“不是。”杨子安急切的声音里夹着尴尬的情绪。
陈希开始犯嘀咕,几个意思,难不成想叫她帮他搓澡,美的呢!
她可不是搓澡技师,不过,杨子安执意请她帮忙,她可以勉为其难答应,陈希不会承认,自己是觊觎杨子安的身材。
摸一摸……不不不,是搓澡。
陈希在外面想入非非,杨子安在里面面红耳赤。
杨子安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掩饰他的窘态。“我忘了带换的衣服。”
陈希眼底掠过一抹失望,真是墨迹,直说会死吗?害她臆想了这么久,浪费感情。
陈希没捉弄他,转身去屋里给杨子安拿衣服。
她没偷窥的嗜好,陈希将衣服揉成一团,放在门口,说了一声后她就进屋。
杨子安穿好衣服出来,热得他满头大汗,脏衣服丢了挺可惜,在家里洗,费水还洗不干净,杨子安提着桶去河边洗。
陈希出来,不见杨子安的身影,找了一遍,没找到。
“这狗男人该不会是又走了吧。”陈希双手叉腰,有些气愤。
孔北不是带着孔宛茹离开了吗?杨子安回来洗了个澡又回农场,防着孔北突然杀个回马枪吗?
陈希坐在葡萄架下,杨子安结束在她家养伤的日子,她就要下地赚工分。
干农活,她是真不会,哪怕有原主的记忆,她也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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