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婚,我要嫁给陈兵,你是陈家的掌舵人,我不找你,难道找陈家那个老太君吗?”李学裙口中的老太君指的就是钱小玉。
陈希不接话,这话不好接,突然被扣上帽子。
“陈队长,陈家谁说了算?”杨子安解围的问道。
“老宅里住着的那个老太君,钱小玉。”陈希果断的推给钱小玉,二房和钱小玉同流合污,二房的事,自然归钱小玉管,她这个被撵出主宅的人,找她顶个屁用,她也不愿意管闲事,她又不是闲得发慌。
“一个妾室,我不屑找她。”李学裙讽刺道。
陈希看着李学裙,二房的人都要把钱小玉当祖宗一样伺候着,李学裙却不屑,她是真心想嫁给陈兵吗?“想要嫁进主宅,就要巴结钱小玉。”
“陈希,我不管,这事你必须得管。”李学裙一副赖上陈希的样子。
“我凭什么管?我欠你的?”陈希觉得可笑,除了老宅那边的人,李学裙是最恨她的人。
“对,你欠我的,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嫁给周铁柱,陈希,周铁柱不是人,是你将我推进了绝望的深渊。”李学裙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是自作自受。”陈希隐约觉察到,李学裙在给她挖陷阱。
李学裙没反驳,在小马扎上坐下。“我后悔了。”
“滚蛋。”陈希不想搭理她,后悔有屁用,又没后悔药卖,一句我后悔了,时光就能倒退吗?
李学裙低头,脚尖有意无意的在地上点着,没人搭理她,她也不离开,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时不时看向忙碌的两人。
坐了很久,李学裙突然起身,陈希以为李学裙要走了,却见她朝茅厕走去。
“她为什么要离婚?”杨子安好奇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陈希白了杨子安一眼,随即又说了一句大实话。“嫁给周铁柱这样的人,谁都想离婚。”
懒就算了,还家暴,家暴也没分寸,怀了孕还把人往死里打。
李学裙上次流产可遭了罪,这才多久,又怀上了,易孕体质吗?
陈希想到姑婆说杨子安绝嗣,除非娶个易孕体质的姑娘,传宗接代才有希望,李学裙就是易孕体质。
“你这是什么眼神?”杨子安薄唇紧抿,满脸的不爽。
“我觉得你和李学裙挺般配的。”陈希说道。
闻言,杨子安陡然黑了脸,磨着牙道:“你们才挺般配。”
“切!”陈希“切”了一声,他都知道她的秘密了,还这么说,故意的吧。“我嫌弃她,不会考虑她。”
“我也嫌弃她。”杨子安缓和了一下语气,又补了一句。“你二堂哥不嫌弃。”
陈希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真以为李学裙想离婚,她就能成功离婚,周铁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所有人都唾弃他,却有人将他当成宝。”
这年代的人,思想束缚,尤其是农村,离婚几乎是凤毛麟角的事,无论是嫁错人,还是娶错人,都是命,磕磕绊绊一辈子就将就过了。
“周铁兰。”杨子安。
“废话,除了她,还有别人吗?”陈希见识过周铁兰的厉害。“她能让李学裙的父母同意李学裙嫁给周铁柱,也是有手段的人,好不容易解决了周铁柱的婚事,周铁兰就等着李学裙为周家诞下麒麟儿,李学裙现在又怀孕了,她能同意他们离婚才怪。”
“孩子都不一定是周铁柱的。”杨子安语气轻蔑,头顶上绿油油一片,这都能忍。
“很大几率是周铁柱的。”陈希说道。
“大几率不一定能战胜小概率。”杨子安说道。
陈希牙痛,这狗男人还较真起来。“就算孩子和周铁柱没关系,但是李学裙和他有关系,孩子不是自己的,媳妇儿是自己的。”
杨子安无言以对,这逻辑思维,他也是服了。
李学裙躲在茅房里,闻着臭味儿,思绪焦灼,搅着手指,在狭小的茅房里踱步徘徊。
按理说,都这个时间点了,应该有人来找她报丧。
难道计划有变,李阿婆的小孙女没找到李翠花,还是李翠花笃定周铁柱打不过陈兵,无需她帮忙。
李学裙越想越不安,她绞尽脑汁设计,算准了一切,彻底解决掉周铁柱,还能嫁祸给李翠花,既能报仇,又能出气,一石二鸟。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她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陈队长,李知青在吗?”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
李学裙浑身一僵,这声音她很熟悉,王知青。
怎么会是王知青,不该是李阿婆吗?
陈希打量着气喘吁吁的男知青,难道他和李学裙也有一腿?
杨子安见陈希盯着王知青看,醋意涌上来,放下手中的工具,上前几步,站在陈希面前,挡住陈希的视线,看着王知青的眼眸里泛起阴狠的光。“李知青在茅房。”
男知青表情都扭曲了,一脸窘态,李知青是女同志,他是男同志,人家女同志上茅房,他好意思去叫人吗?
眼下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人,都是男同志,谁去也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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