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芳被陈希的话给噎住了,蛮横道:“我不管,你桩子叔现在闲在家里,他是家里的支柱,是家里的劳动力,我们全家指着他生活,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你要负责。”
“桩子叔只是在家养伤,又不是残废,往后余生都不能干活了,桩子叔兢兢业业赚工分,趁着养伤期间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怎么了?”陈希说道。
“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就靠他赚的那点工分过日子,他休息了,我们这段时间吃什么?”刘阿芳问道。
“不是还有你在赚工分吗?”陈希真不想理睬刘阿芳,太烦人了。
“我赚的那点工分哪够养家糊口。”刘阿芳还是有自知之明。
“你去找大队长吧。”陈希把刘阿芳甩给大队长。
“我找了,大队长说,你责任,让我来找你。”刘阿芳抹着眼泪。
看着说流泪就流泪的刘阿芳,陈希也是醉了,妥协道:“好,我安排桩子叔挖坑。”
“什么?挖坑?”刘阿芳听到安排自家男人挖坑,顿时不乐意,指责道:“陈希,你还当不当人,你明知你桩子叔手骨折了,你还安排他挖坑,他拿什么挖?脚挖吗?”
陈希以为刘阿芳会知难而退,没料到反而指责她。“行吧,那就抬电桩。”
刘阿芳神色舒缓。“抬电桩也不会,万一没扶住,电桩那么沉,不被砸死,也会被砸残。”
陈希脸色一沉,第一天开工,尽臆测不吉利的话来给她添堵,多晦气啊!
陈希嗤笑一声,语气略带嘲讽道。“刘婶,很多人抬电桩,桩子叔只是在里面滥竽充数。”
刘阿芳满脸不爽。“正因为人多,才更容易出意外。”
没一句好话,陈希强忍着将人踹进田里的冲动。
“总不能让桩子叔拉电线吧?拉电线也是用手。”陈希提醒道,她还真怕刘阿芳不按牌理出牌让陈桩子去拉电线。
“拉电线肯定也不行。”刘阿芳厚着脸色说道。
“你就直说,让我给桩子叔安排什么轻松的活。”陈希摊烂,还是忍不住提醒刘阿芳。“我责任的都没轻松的活。”
“怎么没有,你干的就是轻松的活,只是安排人干活,你在一旁监工指挥。”刘阿芳不知收敛。
好家伙,这是冲着她的工作来的。
抢饭碗,也要有实力。
“我的工作,桩子叔胜任不了。”陈希气定神闲的说道。
“怎么就胜任不了?你能胜任,你桩子叔也能胜任,他不比你差。”刘阿芳自信满满。
陈希眉心轻拢,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大队长不让桩子叔责任?”
“还不是因为大队长偏心你,什么好事都想着你。”刘阿芳说道。
陈希被刘阿芳的话气笑了,跳进田里跑了。
油盐不进,讲道理,摆现实,压根没用,继续耗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陈希。”刘阿芳见陈希又跑了,气得跺脚,已经没有捷径了,她又追不上陈希,更不敢找大队长闹。
刘阿芳心里清楚,陈希会的,她家男人真不会,她不是想让她家男人顶替陈希,而是想让陈希带着她家男人,当陈希的跟班总比闲在家里强。
陈希都不给她机会说出她真正的诉求,人就跑了,气死个人了,早知道她就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让她家男人当陈希的跟班。
第一天开工,琐碎事太多,还要应付公社来的领导,陈希只想当牛马,让大队长应付公社来的领导,大队长偏要牛不喝水强按头,拽着她一起拍马屁……不,是汇报工作。
开工第一天,还简单的整了一个仪式,得亏被封建迷信压制着,才简单低调,否则鞭炮、香蜡、烈酒、猪头……通通安排上。
陈希制定了一个上班时间,早上八点上工,12点下工,下午一点半上工,五点半下工,干两个小时,休息十分钟,一天干八小时,记满工分,表现出色的额外多记工分,也有等级制度。
比如,良、优。
良分三级:良 、良 、良 、多一个 就多一分。
优也分三级:优 、优 、优 ,多一个 多一分。
这样才有动力和竞争力,有竞争力才有干劲
她的队伍里,零容忍偷奸耍滑,滥竽充数的人,体力不支,你可以说,会安排你休息,硬撑出了事,她可不负债。
上午,应付领导,下午,淘汰赛。
第二天,给留下来的人灌输安全第一的思想,服从分配,听从指挥。
陈希此举,给那些习惯了上来就干的村民们整不会了,一天啥也不干,还记满工分,让那些被陈希淘汰的人抗议声四起。
第三天,陈希才正式安排他们干活。
第四天,有人不服从分配,指控陈希偏心,陈希的处理法也粗暴,将人揍一顿,还不服,滚蛋。
杀一儆百,在陈希面前具象化了。
第五天、第六天……没人敢挑衅了,吭哧吭哧干活。
翌日。
砰砰砰!杨子安敲响陈希的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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