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关于这个时间间隔上的数列，我与总部专家进行了探讨，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答案。”陆柏华接过话来。
“我们现在可以轻易推算出下一次系统预警的时间，但毫无意义，因为我们要做的不是等在电脑前接收每一次的报警数据，而是要尽快找到触发系统预警的原因，排除这一高危隐患。我们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触发的报警，是人为干预引发的误操作，还是系统存在漏洞，遭受了黑客攻击！”
“那么，您更倾向于哪种可能呢？”周引置抬眼微笑道。
“误操作的可能性很小，因为人为干预需要非常高的操作权限。就目前而言，能下达这种指令的人屈指可数，包括您与我在内，全球不超过二十人，而且还需要最高决策团授权批准，三人协同才可执行，这种情形下，引发误操作的概率极低，所以这个选项首先可以被排除。”
“至于后一种情况……”陆柏华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我认为有必要重点关注。虽然这种推测尚没有实质证据，但我更倾向于，有黑客攻击了‘玉衡’的核心服务器。”
“您的分析不无道理。不过，您肯定知道，‘未知’所有核心服务器的防火墙都是经过量子加密的，安全等级放眼全球都是顶级存在，以现有的黑客水平，妄图从外部攻破我们的防火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周引置神情严肃，不见了方才的谦卑。
“所以，”他的眼角倏忽闪过一丝诡异，“除去您刚才分析过的两种情况，有没有存在第三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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