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情已持续四个月,石部落的水库水位虽仍能支撑灌溉,但苏沐和凛深知“未雨绸缪”的重要性。这天清晨,凛召集了部落里擅长鞣制兽皮、编织绳索的族人,在议事厅外的空地上提出了新想法:“水库的水要优先保障农田灌溉,可族人的生活用水、牲畜饮水,还有万一水库水位下降后的应急储备,都需要额外储存。我想改良储水设备,用兽皮制作大型水囊,收集雨水和水库的富余水源。”
话音刚落,族人们立刻议论起来。擅长鞣制兽皮的老兽人木叔皱着眉头:“凛首领,兽皮渗水是老毛病了,就算鞣制得再精良,装水后顶多撑一两天,怎么能做大型储水囊?”
“是啊!”年轻兽人阿树附和道,“之前我们用小兽皮袋装水,拎着走都漏,更别说做大的了,装满水后重量惊人,兽皮根本承受不住,说不定还会裂开。”
苏沐站在一旁,接过话头:“木叔和阿树说的都是实际问题,但这些困难并非不能解决。我们可以挑选最厚实的兽皮,用多层叠加的方式增强韧性,再用特殊的鞣制工艺处理,让兽皮防水防渗;至于承重问题,我们可以用粗壮的藤条做框架,把兽皮水囊固定在里面,分散重量。”
凛点点头,补充道:“我已经想好了选材标准——必须用成年水牛或大象的兽皮,这些兽皮厚度足有半指,韧性强,能承受住大量水的重量。木叔,您是部落里最会鞣制兽皮的,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兽皮更防水?”
木叔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普通的鞣制是用草木灰和动物油脂,防水效果确实有限。但我记得祖辈说过,用松脂混合蜂蜡涂抹兽皮,能增强防水性。只是松脂黏稠,不好涂抹均匀,而且用量大,我们储存的松脂不多了。”
“松脂的问题好解决!”狩猎队的岩队长立刻说道,“后山的松林里有很多松脂,我们今天就带人去采集,保证供应充足!”
“涂抹均匀的问题,我们可以用竹片做成宽刷子,慢慢涂抹。”雌性兽人阿青提议道,“我们还可以在兽皮内侧先铺一层编织紧密的藤条布,既能辅助防水,又能减少水对兽皮的直接压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思路渐渐清晰。凛当即分工:“岩队长带狩猎队去采集松脂和蜂蜡;木叔带领鞣制组,挑选厚实的兽皮,用草木灰浸泡软化,再进行鞣制;阿青带编织组,编织藤条框架和藤条布;我和阿泽负责设计水囊的形状和接口,确保装水后能平稳放置。”
接下来的几天,部落里掀起了制作大型兽皮水囊的热潮。鞣制组的族人先将挑选好的水牛兽皮浸泡在草木灰水中,每天更换一次水,连续浸泡七天,直到兽皮上的毛发自然脱落,皮质变得柔软有韧性。
“木叔,这兽皮已经泡软了,接下来怎么处理?”年轻兽人阿禾问道,手里拿着一张处理好的兽皮。
木叔示范着用刮刀刮去兽皮内侧的脂肪和杂质:“要把这些杂质刮干净,不然鞣制后容易发霉。刮完后,用清水冲洗三遍,再用动物油脂反复揉搓,让油脂渗透到兽皮纤维里,增强柔韧性。”
阿禾按照木叔的方法操作,却不小心把兽皮刮破了一个小口,急得满头大汗:“木叔,怎么办?这兽皮好不容易处理好,刮破了还能用吗?”
木叔接过兽皮看了看,安慰道:“别急,小口可以修补。用同材质的兽皮剪一小块,用骨针和兽筋线缝补,缝补后在接口处涂抹松脂蜂蜡,既能防水,又能加固。以后刮的时候要轻一点,顺着兽皮的纹理刮。”
与此同时,采集队也满载而归。岩队长扛着一大块松脂,气喘吁吁地说道:“后山的松脂真不少,我们还顺便采了很多蜂蜡,足够用了!”
苏沐检查着松脂和蜂蜡的质量:“很好,这些松脂没有杂质,蜂蜡也很纯净。把松脂和蜂蜡按3:1的比例加热融化,搅拌均匀后,就可以用来涂抹兽皮了。”
涂抹环节是最关键也最麻烦的一步。族人们用竹刷蘸取融化的松脂蜂蜡,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兽皮内侧,每涂抹一层,就放在太阳下晒干,再涂抹下一层,连续涂抹三层,确保完全防水。
“这松脂蜂蜡太黏稠了,涂不均匀怎么办?”阿青一边涂抹,一边说道,“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会不会影响防水效果?”
苏沐提议道:“可以把融化的松脂蜂蜡放在陶罐里,加入少量温水,搅拌成糊状,这样涂抹起来会更均匀。另外,涂抹的时候要顺着一个方向,避免出现气泡。”
凛则带着阿泽和几个年轻兽人搭建藤条框架。“框架要做成圆柱形,底部要宽大稳固,高度控制在一人高,这样装满水后不容易倾倒。”凛一边测量尺寸,一边说道,“藤条要挑选粗细均匀、韧性强的,用藤条绳捆绑牢固,接口处用松脂蜂蜡密封,防止生锈。”
阿泽不解地问道:“凛首领,框架为什么要用藤条做?用木材不是更坚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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