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三两下啃了完最后一口。把包装袋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去后面洗手池接了一大桶水。把抹布打湿就打算这样擦桌子。
红衣女人看着白蒙蒙半天没说话也急了，伸手去拉白蒙蒙的手臂“你先别干这个。等有空在做。我说着事呢。”
好险没把抹布甩出去。白蒙蒙暗道，不然又得洗抹布。白蒙蒙按下抹布扔进桶里，“刚才就想说了。首先我并不认识你。你这样一副熟人的语气实在没必要。”
“其次，我没有必要陪你去药店。我也没有这责任。如果你怀孕了。你就去找让你怀孕的那个人。你怀的又不是我的。”
“你口气为什么那么凶?我不过是喊你帮个忙。你也是女人。难道你不懂吗。”红衣女人放大音量“我也没有个家人朋友。难道你连这点善心都没有吗。你就帮帮我又怎么了。我有钱买药。用不着你出钱。”
说着说着又开始哭。哭声大的有几分故意。吵的白蒙蒙满心想擦桌子的心也觉得没劲。干脆在椅子上坐下“得了吧。得了吧。你又有什么好哭的呢。你和谁干了那是你的自由。即然是自由。那你当然也要承担后果。如果不那么想。那早又干嘛去了呢。”
女人边哭边抱怨着“我又不一样。我没有家人又没有朋友。来这里几个月也找不到工作。我没有办法。”
“我又不比别人。别的女孩子苹果手机拿着。大平层住着。还有钱做各种各样的美甲。给狗吃营养均衡比人还好的食物。我也只是想过的好一点。我没有办法。我就是想过的好一点。”
女人又开始哭。声音哽哽咽咽弄的便利店本来就不大的店面回满了满店的回声。白蒙蒙伸手按住红衣女人的肩膀“你先止住。现在已经这个点了。你就算出去我估计你也找不到什么药店。况且就算没戴套。也不是每次都刚刚好会中招。也得看是不是双方排卵期。”
“我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睡觉，明天早上9点以后。从这条街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在左拐。有一家药店。你要买什么药你可以问问药师，趁明天多买点。反正你的工作早晚也需要。”
“你要是不知道地址把手机给我。我给你下个地图，标记一下。你明天就跟着走就行了。”
红衣女人听着语气松动脸色转怨为喜“那我明天能来找你吗。我一个人害怕。我也不懂什么药不药的。”
白蒙蒙放开手左右看了一下又坐回收银台椅子上“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你是因为什么遇到的困难。我不知道。我也帮不了你。所以我也不对你的经历做出评价。”
“但你也应该明白。你从做这个开始也难免会受点这方面的苦头。想要不吃苦那你自己就要学聪明。不要总想着拉住别人给你帮忙。被人拉住的人要是好心帮了你。她在遇到事你也绝对不帮她的。”
红衣女人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在……这样我要报警了。”
“你说的对。这里是便利店。如果你不买东西。就不要在这里捣乱。如果你还要胡搅蛮缠那，我就只有报警了。”白蒙蒙说完最后一句。那个红衣女人看了看白蒙蒙的脸色不像在说假话，自己找了个角落坐着。坐了半天。等白蒙蒙擦完桌子在去捡货架上的临期商品时就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走了。
———
江可怡大半夜也不睡觉。她把昏昏欲睡的楠木拉到床上。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机。先停在页面没有点。
楠木和江可怡两个人在床上互相靠着。身上穿着一模一样款式，唯一颜色不同的姐妹睡衣。楠木昏昏欲睡的看了看江可怡语气有些疑惑“已经这个点了。你还要干嘛。”因为楠木的腿已经好了。江可怡和楠木这些天还一直住在一起。关系早已经恢复如初了。
看着江可怡点开手机，没看到页面。楠木抱怨着“别闹了。我现在不想看电影。咱们睡觉吧。”
江可怡揽住楠木的肩，眼睛一转“不是这个。倒是……你和蒋寒发展的怎么样。”
楠木脸一红“什么怎么怎么样，……我和他……又不熟。”
江可怡一边去挠楠木的痒痒一边得意洋洋“别装了。我可都看到了。才不止那一次。发展到哪一步了。做了没有。”
楠木边躲边笑。两个人在床上滚做一团。带乱了枕头和被子。只看见上面两个枕头一个长方形紫色一个圆形蓝色。不是同一套。
笑了好一会。江可怡和楠木都停下手。一起仰着天花板躺着江可怡开口“唉，你就说吧。我之前谈恋爱都没有瞒过你。”
楠木转过脸面对着墙“已经接吻了。他想做我没答应”
“怎么说你们已经确认关系了。”江可怡从床上坐起身拿起手机。“是你追的他还是他追的你。”
“他追的我，不过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江可怡听到这，也觉的差不多了。点开录音机播放键，熟悉的声音传来。
“没有女朋友。”
“她在倒追我。我还没考虑好。”
“问这么多。你单身吗。”江可怡一边放着录音重播键一边得意洋洋的扬起语调“我早就说了。分手吧。他不是什么好人。不信，现在吃苦头了吧。”
“这种男人我最明白了。也就看你好骗。一旦要付出什么跑的比兔子还快。不是不愿意付出。单纯觉得你不值，和你在一起只是觉得相对便宜而已。”
楠木听着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低着头沉下脸“你出去。”
“你干什么。我这是为你好。”江可怡也有些生气。
楠木站起身就把江可怡往外推“你自己也有房间，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不走。”江可怡强硬的站直“我特地为了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大半夜去找他说话。还忍了他吹了一两个小时的牛b。都是为了帮你套话，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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