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年跟着声音走向门口。又不见方向。正思索着。楼上传来一声尖叫。听来源像是6楼。
跟着爬上六楼。一，二，一边暗数着楼层。抬头。一整面同样灰扑扑的墙面。和向上的楼梯。
数错了?还是我以为自己走了那么多?杨长年抬腿接着往上走。又爬了三层楼。
迎面依旧是同样灰扑扑的墙面和向上的楼梯。就连其它楼层的走道和走道边的门同样消失不见。
鬼打墙?杨长年闭着眼摸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上走。暗数了两层在睁开。依旧是一片空白。
用钥匙?不，还是太早了。再说只是被困在楼道而已。也没遇见什么危险。大不了就在这里等到梦境结束。也算安全。
思索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递到楼上。杨长年正站在楼梯口看墙面。身后的脚步声也慌之不迭。两相相遇。白蒙蒙一头撞向杨长年。
杨长年跟着后劲后退好几步才好险没带着摔倒。“怎么了……”
白蒙蒙抬起头。蝴蝶发夹松松垮垮散乱了一半的发丝。“哦。抱歉”跟着后退几步又绕过杨长年。
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混乱的头发。低头重新理了理。把夹子重新夹好。蓝紫色的蝴蝶发夹在蝶尾处闪着彩色的暗纹。
“我跟着楠木去了606回来就到了这里。你呢。”
杨长年跟着说“我在405门口听见了尖叫声，跟着上楼。然后就这样了。”
“哦。”白蒙蒙应了一声。“有继续上去过吗。”
“没有用。”杨长年“我往前爬了好几层还是这样。”
“那试试往后好了。”白蒙蒙说着带头往楼下走。两人跟着走了两层。到了第二层楼梯口。一道灰扑扑的铁门映入眼帘。
404。
“看，这不就回来了吗。”白蒙蒙一边说。一边下楼去开门。
“等等。”杨长年赶紧拉住白蒙蒙的手。入手一片冰凉。丝滑的肌肤上。半边脸跟着转身，修长浓密的长睫毛下带着一张还有些稚气的脸。又大又圆的黑眼珠清澈见底。
杨长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怎么想都不对劲吧，404的门口怎么会在这里。
“管它在不在。既然它出来在这里，不就是喊我们来?既然喊我们来。干嘛不直接进去。你说往前没有门。往后只有404。可见原因就在404。”
“既然原因在它。即便我们不去。它也是会来找的。”白蒙蒙说完这段话。往前走。拉开门。
“等等……”杨长年还要阻拦。铁门随着啪咔一声关上。整个铁门陷入流沙一样的墙面。就这样彻底消失。
杨长年看着灰色的墙面。手中握紧口袋里的钥匙。不知道在想什么。
——
已经过了12点。蒋寒还在外面街道上乱逛。心里止不住有着毛躁。止从江可怡和楠木那一晚的绝交谈话以后。楠木就在没有联系过他。即便在大街上遇到。也只当没看见的绕过。
蒋寒因为江可怡的事也有些心虚。一看楠木的态度。心里也明白了三分。也不好在去说些什么挽回。只是心底依旧有些闷闷的。多管闲事。真是多管闲事。我和楠木的事。又关你什么事。这么爱管闲事。早晚有一天死在上头。
蒋寒又骂了两句。又想起楠木。长得不算漂亮。但一想到还是个年轻的处女。也怪可惜的。要不要在使劲追一下。说起来。虽然是两姐妹。但江可怡还是要更漂亮点。不过性格也更差。
走着走着不自觉撞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附近。便利店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拿着手机无所事事的红裙女人。
这里还有这种?都什么年代了。蒋寒暗骂了两句。转头去向便利店拿了两罐可乐和两桶泡面。
正打算走。那个红裙女人突然走上前。“晚上好。”
?蒋寒转过头。上下看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没空”这种女人指不定身上有什么病。不划算。
“你是×××楼的吧?”迷曼一边走一边说着“我之前也在那里，在那边606住了一段时间。”
606不是江可怡吗。神经。蒋寒逐渐有些不想理会。那女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跟在旁边。
直到穿过巷子走到楼下。蒋寒这才颇有些不耐烦“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可没钱。你还是找别人吧。”
迷曼看了看一样的楼层,拉住蒋寒的手“不要钱。你让我住几天就好了。是不是很划算。”
神经。不是钱的事。蒋寒想着扯开手。迷曼却拿着他的手抚上红裙的腰部。本来穿的就少。大腿下开叉的裙摆露出一大片苍白色的肌肤。
晃的有些显眼。“真不要钱?”
——
黄成莽从门外看见蒋寒和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有说有笑的上楼。
迷曼苍白的肌肤和血一样大红色的裙摆让他想起了上一次。张航脖子上喷洒出来的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
黄成莽拿起手仔细仔细的端详了好一阵子。上一个梦境的结束，在楼道里，自己本来拿着刀去找张言旭，没想到迎面撞上了顾可。那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人。他在梦境快要结束的那一刻终于在楼道门口抓到她。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拖。
她一边大叫着，一边挣扎被扯住头发。用脑袋被扯着狠狠撞向台阶。后脑勺涌出一道血痕。
他有点嫌声音太大。拿着刀比划着刚想把她的嘴巴从里面划开看看。被赶到的张言旭一把从身后抱住。
然后他就醒来了。一切都很之前一样。除了没有人在记得张航。
他很伤心。真的很伤心。张航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因为没有人记得他。想念他。他甚至和张航的父母，老师，朋友等等均发生过争执。但是没用张航就这样消失了。没有办法。也无可奈何。
渐渐的他就想到了顾可。如果当时。当时他把顾可杀了。那么顾可会不会消失。肯定会。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就像她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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