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南停在路边,商远洲环臂静立,夏日凉风阵阵,晚霞铺天绚烂,不如他一身素白西装耀眼夺目。
三日不见,余小钱停下脚步,第一反应是手背到腰后,把那一纸墓地合同揉成团,塞进裤子口袋中。
合同似铁,膈应的让人心虚,往日的巧言利口一时竟想到不到合适的开场白,余小钱只能笨拙,遵循感觉下意识开口,“西装很衬你。”
商远洲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出差的疲乏消解大半,他大步流星走到余小钱面前,误把心虚当情话,“还没吃巧克力呢,嘴就这么甜。”
他手上空空,余小钱问,“巧克力呢?”
“在车上。”商远洲说,“某位Omega不听话跑出门,我只能下车找人。”
余小钱玩笑地追问,“怎么想关着我?不让我见外人?”
商远洲为自己申辩,“天地良心,我是想让你多休息,松一松精神。”
情话细语总是熨帖的,余小钱被取悦,嘴角压制不住向上,他们两人身长玉立,杵在车水马龙的街边中很是吸睛,有人徘徊在周围偷偷录像。
商远洲当即眼锋扫过去,对方吓得手抖了两下,悻悻然跑走了。
“怎么了?”
余小钱转头,视线从商远洲身上离开,终于注意到周遭尽是好奇的眼神,不过他一身黑,戴着口罩和帽子,全身包裹严实,没商远洲光鲜出彩,路人大多在拍他。
说起来,周边到处都是人,商远洲坐车经过,怎么发现他的?
商远洲收回视线,凌厉的目光看向余小钱时露出一丝温柔,“没事。”
商场离金柏公寓就隔一条街,晚霞太过美丽,两人打算散步回去。
商远洲打开车门,拿出一份用深蓝色丝缎包裹着巧克力礼袋,鼓鼓囊囊的,有些分量,抽开绳结,里面五颜六色的,许多不同口味。
余小钱肚子不饿,纯粹因万里之外带回来的心意,他挑一颗剥开咬下,巧克力里夹着榛仁,口感微苦带着甜,后调是坚果香。
巧克力一股甜蜜气,商远洲问:“听说是很有名的牌子,好吃吗?”
“不错。”余小钱点头,将巧克力彩箔纸交给商远洲,轻抬下巴,理所当然指挥,“放回袋子中。”
商远洲拎着巧克力礼袋,语气不解,“留着这个干嘛?”
两人闲逛,余小钱漫不经心地说:“可以折花啊。”
余小钱生着一双巧手,千百片海贝都能化为精美耳饰,何况是几张彩箔纸。
闻言,商远洲将彩箔纸折弯一角压直,小心放回礼袋中,也理所当然地说:“我很期待。”
余小钱停下来,微微挑眉,“我说了要送你吗?”
商远洲走近一步,学了理所当然,又学挑眉,“不是吗?”
余小钱:“……”
是是是,冰棒子学人精。
夏日晚霞,广场有人在摆摊,余小钱和商远洲一一走过,直至天边一抹绚烂消散,几分钟的路程,他们走了小半小时才回到家。
商远洲不是养尊处优、事事假手于人的性子,出差行李大多是他亲为,所以司机将行李等物品送上来后便走了。
推着行李,走进卧室,商远洲脱下西装和领带,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房间里出现许多不属于他的痕迹。
看来某人很听话,这三天都住在他的房间中,商远洲眉眼愉快,一身轻松拉着余小钱去浴室泡澡。
这一次泡澡时间刚刚好在三个钟头,不多一秒,不少一分,不知是医嘱生效,还是已习惯吞吐,结果喜人,结束时余小钱还清醒着。
只吃半饱的男人起身披着睡袍,倒一杯水端过来,余小钱在躺床上,像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神色羞恼,咬着牙不肯张嘴。
商远洲只好从后托起他的头,体贴地渡去半杯水,舌尖轻舐,都是巧克力的甜味,偶尔灌进一丝空调散发的凉气,带着少许腥气。
水迹沿着脸颊肉流淌,解了渴,心也软了,余小钱才发觉饥饿,他们两人晚饭都还没吃。
保姆不住家,备好的饭菜早凉透,商远洲去翻手机,叫公寓管家送两份餐上来。
房门没关,余小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他裹上睡袍下床,慢吞吞走到客厅,捡起因泡澡急促,遗失在软塌上的手机。
张志远打来电话,说他们上热搜了。
余小钱不意外,家综刚结束,两人直接消失不见三天,热度不降反升,今天在街上他虽遮掩相貌,商远洲却光明正大,被拍到、被认出、进而上热搜,几乎是必然结果。
又聊了一些事,大多是杂志,代言还有角色等邀约,张志远筛选且整理成稿发他邮箱了,只等明天去公司再细谈。
挂断电话,余小钱打开【异界航空】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数据清晰而冰冷,余小钱目光落在最核心的那一行数字上
累计收集情感值:5,000,000,941。
杀青宴结束当天,余小钱记得情感值停留在四十九亿八千三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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