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放得又柔又缓，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先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唐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喘息。他的脸侧过来一些，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张鑫蕾不再迟疑。她蹲下身，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病号服的裤腰带，那柔软的棉布带子在她指尖仿佛有千斤重。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内裤边缘往下拉。当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唐宁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没有去看，只是凭感觉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他那软弱无力的物件，引导着对准马桶的方向。这个动作她做过一次，但上一次和这一次，都同样让她心如擂鼓，脸颊像被火燎过一样滚烫。寂静的卫生间里，只有水流冲击陶瓷壁的声音格外清晰，漫长地持续着，每一秒都在考验着两个人的神经。
终于，水声停了。张鑫蕾立刻扯过一旁的纸巾，熟练地为他擦拭干净，然后迅速而轻柔地帮他把裤子提好，系上腰带。整个过程，她都低垂着眼睑，刻意回避着可能的目光接触。
“好了，我们回去。”她说着，直起身，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撑起他大部分重量。唐宁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步履蹒跚。他依旧沉默着，但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那种令人窒息的羞愤感，似乎也随着刚才的水流冲走了一部分。
她扶着他，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回病床边。当他终于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时，张鑫蕾才悄悄松了口气，抬手将散落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的皮肤，依旧一片滚烫。这一次的煎熬，总算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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