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秀兰正在翻晒草药,见他们回来,笑着问:“啥事这么高兴?你爹刚才路过灶房,哼着小曲呢。”林铁柱哈哈大笑:“你儿子要当先生了,教村里人编笼!”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我们小羽真能耐了!”
林羽没接话,转身去了院里。他拿起一根竹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教村里人编笼,意味着他的“特殊”会被更多人注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得更小心。比如劈竹篾时,得故意多费点劲;编笼时,得装作偶尔出错;讲解时,得说“我练了几百遍才找准角度”,而不是“我一眼就知道该怎么编”。
二柱子背着竹篓来了,篓里装着半篓野栗子:“林羽,我娘让我给你送这个。我爹说……说你要教大伙编笼?”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那我是不是能学得更快了?”
林羽看着他,心里软了软。二柱子是真心想学,不像有些人,怕是冲着“能赚钱”来的。“能啊,”他笑了笑,“后天在晒谷场,你早点来,我先教你怎么把竹篾劈得更匀。”二柱子乐得直点头,蹲在旁边看他编笼,嘴里不停问着“这个接口怎么编”“那个倒刺为啥要歪着点”。
林羽一边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把该教的基础步骤在心里过了一遍。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得划条线。比如竹篾要泡草木灰水,这是能说的;但泡多久、加多少草木灰效果最好,这是靠着回气3反复试出来的,得说成“差不多就行,多泡会儿总没错”。
中午饭是玉米碴子粥,就着炒南瓜。林羽吃了一碗,心里还在琢磨教编笼的事。林铁柱却兴致很高,喝了两盅酒,说:“等村里人都学会了,咱们就成立个‘编笼会’,选个领头的,统一跟张木匠和酒楼打交道,省得被人压价。”他越说越起劲,甚至盘算着秋天要请个先生,教村里的孩子认字,“以后不光编笼,还得让孩子们有出息,走出这山沟沟。”
林羽听着,心里忽然敞亮了些。爹的计划,比他想的更长远。教编笼不只是教手艺,更是想让村里人拧成一股绳,把日子过踏实。他的“升级”虽然不能说,但能借着教手艺的由头,让大家少走弯路,也算没白瞎这能力。
下午,林羽没编笼,而是去了后山。他想砍些直溜的竹子,后天教课时用。体魄5的力气让他砍起竹来毫不费力,却故意放慢动作,让斧头在竹身上多砍两下,装作“刚学会砍竹”的样子。精神3让他能精准地选出最适合编笼的竹子——不粗不细,纤维坚韧,这些“经验”,他可以说成“看竹子的颜色,深绿色的更结实”。
砍了十几根竹子,他捆成一捆往回扛。路过二柱子家时,王大婶正在晒被子,见了他就喊:“林羽,进来喝口水!二柱子说你要教大伙编笼,真是行善积德了!”林羽放下竹子,喝了碗水,王大婶又塞给他几个煮鸡蛋:“后天讲课累,拿着补补。”
回到家,林铁柱已经把晒谷场的事跟村里的年轻人说了,好几个半大孩子跑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问:“林羽哥,编笼难不难?”“是不是学会了就能赚好多钱?”林羽笑着说:“不难,用心学就会,赚多赚少,看自己肯不肯下力气。”
傍晚时分,林羽坐在院里整理竹篾,把劈好的竹篾按粗细分类。李秀兰端来晚饭,是红薯粥配着咸菜,还有一盘炒栗子,是二柱子送来的。“明天我多蒸点馒头,后天讲课的人多,让大伙垫垫肚子。”李秀兰说,“你爹去李大叔家借木板了,说搭个台子,让你站上面教,大伙看得清楚。”
林羽嗯了一声,心里忽然觉得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教手艺,更是乡亲们的信任。他必须把“升级”的痕迹藏得更深,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苦练的成果”,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更不能暴露那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夜里躺在床上,林羽调出面板:
体魄5
精神3
气5
回血3
回神3
回气3
回神3让他的思绪格外清明,连明天要讲的步骤都在脑子里排得整整齐齐。他想起爹的期盼、乡亲们的眼神、二柱子的兴奋,忽然觉得,教编笼或许不是坏事。只要守住秘密,把能教的教给大家,看着村里的日子一点点好起来,不也是一种“升级”吗?
窗外的月亮挂在树梢,像个安静的旁观者。林羽攥了攥拳头,明天该升啥?哦,好像所有项都升到3了,该轮到体魄了。体魄6,力气更大,后天演示劈竹篾时,既能轻松完成,又能装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演技,也得跟着“升级”才行。
“明天升体魄。”他在心里说,然后闭上眼睛。梦里,晒谷场上挤满了人,他站在台子上教编笼,二柱子学得最快,爹和族长在旁边笑着点头,没人问他为啥这么会教,也没人问他手艺从哪来——就这样,挺好。
天快亮时,林羽翻了个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新的一天,新的升级,新的责任,都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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