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活泛还不好？说明新鲜。”赵木匠不以为意，继续手里的活。林羽没再多说，专心编笼，只是编得比平时慢，还“不小心”把铁环掉在地上两次。
傍晚收工时，他第一个往家跑。掀开盖陶罐的布，第一罐的鱼最精神，在罐子里游得很欢，鳞片泛着健康的光泽；第二罐的鱼安静了些，只是偶尔撞一下罐壁；第三罐的鱼和早上差不多；对照罐的鱼有点蔫，不太爱动。
“看来第一罐的剂量最适合。”林羽把第一罐的鱼捞出来，掂量了一下，比早上沉了点，像是长了肉。他闻了闻，没有怪味，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味，和灵鱼周围的气有点像，但淡多了。
“能吃吗？”他心里有点打鼓。普通鱼吸收了能量，会不会有副作用？他想了想，把鱼拿到河边，剖了肚，内脏和普通鱼没区别，鱼肉更紧实，颜色也更白。
他把鱼拿回厨房，李秀兰见了，笑着说：“这鱼看着真新鲜，晚上炖了它。”林羽点点头：“娘，我来杀鱼吧，您歇着。”他故意把鱼鳞刮得满地都是，像是笨手笨脚，其实是想掩饰鱼肉的异常。
晚饭时，炖鱼端上桌，香气比平时更浓。林铁柱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眼睛一亮：“这鱼咋这么嫩？比平时买的好吃多了！”李秀兰也尝了尝，连连点头：“确实，肉质也紧实，小羽你在哪捕的？明天再去捕两条。”
林羽心里松了口气，也夹了一筷子——鱼肉里的气很温和，被烹饪后几乎消失了，吃起来和普通鱼没区别，只是口感更好。看来适量的血能量，能改善普通生物的品质，还没有副作用。
“就在浅滩捕的，运气好。”林羽笑着说，没敢多说。他心里已经有了结论：普通生物能吸收的血能量极少，超凡等级越高，剂量就得越控制；经过生物转化后，能量变得温和，适合食用；二次吸收（比如人吃鱼）也有效，只是效果微乎其微，更像是“改善口感”。
晚饭时，炖鱼的香气弥漫了整个灶房。林铁柱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着，眉头忽然动了动：“这鱼……吃着咋有点热乎？”
李秀兰也夹了一筷子，刚咽下去，就感觉喉咙里像是滚过一团暖气流，顺着心口往下淌，连带着手脚都泛起热意：“还真是，往常吃鱼没这感觉，倒像是喝了两盅烧酒。”
林羽心里咯噔一下，夹鱼的筷子顿在半空。他只想着剂量合适能改善口感，没料到还会有这反应——难道是能量温和，却自带温补效果？
“可能是今天炖的时候加了姜片？”他连忙找补，给自己也夹了块鱼，慢慢嚼着。鱼肉确实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暖意，不烈，却后劲足，像是揣了个小暖炉在怀里。
林铁柱没多想，又盛了碗鱼汤：“热乎点好，天凉了，喝着舒坦。”他呼噜呼噜喝着汤，额头上竟渗出细汗，解开了褂子最上面的扣子。
李秀兰也喝了半碗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像是被火烤过似的：“这鱼真是邪门，吃着浑身都松快，就是有点燥得慌。”她放下碗，起身想去院里透透气，刚走到门口，脚步却顿了顿，回头看了林铁柱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的光彩。
晚饭过后，林羽收拾碗筷，听见爹娘在里屋说话。
“你也觉得热？”是林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身上跟着了火似的。”李秀兰的声音带着点羞赧，“这鱼真是怪……”
“怪好的。”林铁柱笑了笑，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是他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走，回屋歇着去，正好暖暖身子。”
“老没正经的……”李秀兰嗔怪了一句，声音却软乎乎的。
林羽端着碗的手顿了顿，耳朵有点发烫。他听见里屋的门被轻轻带上，之后便没了声响，只有窗外的虫鸣，不知怎的，好像比往常更缠绵了些。
他默默把碗筷洗干净，走到院里，晚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才散了点。抬头看了看里屋的窗户，灯已经灭了。
“看来这能量……不光能改善口感。”林羽挠了挠头，心里有点哭笑不得。他没想到适量的血能量，对成年人还有这作用，难怪爹娘刚才的反应有点不一般。
灵鱼在木盆里吐着泡泡，像是在笑话他。林羽蹲下身，敲了敲盆沿：“笑啥？下次给你的量再减点，省得你也‘燥得慌’。”
夜里躺在床上，林羽翻了个身，总能想起爹娘刚才的对话。他能感觉到，那鱼里的能量确实温和，没有副作用，只是催发了点人本身的气血，对身体应该是好的。
“以后还是少给爹娘吃这种‘加料’的。”他在心里打定主意。试验归试验，让爹娘平白“燥得慌”，总有点不合适。
夜里躺在床上，林羽调出对自己状态的感知——超凡0阶5级，气能量更精纯，感知更敏锐，身体的轻快感几乎融入了日常。他能“看到”院里那株狗尾草周围的气在缓慢流动，也能“听到”灵鱼在盆里吐泡泡的声音。
“明天试试给鸡喂点稀释的血，看看下的蛋有没有变化。”他在心里盘算着。试验得一步步来，急不得。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林羽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原来超凡的力量，不仅能探索秘密，还能让爹娘吃到更鲜美的鱼，这样的日子，踏实又带劲。
林羽打了个哈欠，慢慢闭上了眼。看来这超凡的能量，比他想的还要奇妙，连炖鱼都能炖出不一样的滋味来。
新的一天，新的试验，还在等着他。而他会像编笼那样，稳稳当当，把每一步都走扎实，让这超凡的能力，真正为日子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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