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仰头望着月亮，侧脸在微光下显得柔和而朦胧。
“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
“就是感觉…”虞笙组织着语言，“以前你总是很紧张，好像随时准备应对各种麻烦。现在…好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秦御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放松了一丝，因为国家的实力越强，应对风险的能力就越大，虞笙这根定海神针也就越安全。
“实力的提升，是最好的安全保障。”他给出了一个客观的答案。
“哦…”虞笙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那…以后会不会就不用打仗了？”
秦御看着她眼中那丝单纯的期盼，目光深邃：“军队的存在，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阻止战争。我们变得越强大，战争发生的可能性就越低。这就是和平的底气。”
虞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觉得秦御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但又有点复杂。
“反正…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她总结道，然后弯起眼睛笑了笑，“最好还能过得越来越开心，比如…都能用上无人驾驶，不用挤地铁！”
秦御看着她从家国大事瞬间跳到日常生活的跳跃思维，有些失笑，却又觉得这份单纯格外珍贵。
“会的。”他肯定地回答。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
虞笙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秦御的袖子：“秦主任，那我们接下来感觉点什么？陆军海军空军好像都差不多了？总不能…真的开始感觉星际舰队吧？”
她本是随口开玩笑，却看到秦御的脚步猛地停住，转头看向她，眼神在模拟月光下幽深得可怕。
虞笙心里咯噔一下：“…我开玩笑的…”
秦御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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