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凌厉，一如他本人。
虞笙唇角笑意加深，也优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交换合同，再次签署。
当两人放下笔，抬起头时，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按照流程，双方需要起身握手。
顾衍舟站起身，面向虞笙，伸出了手。
虞笙也将手递了过去。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暖有力。她的手纤细柔软，微凉滑腻。
两只手握住的一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通过相触的皮肤窜过。
顾衍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虞笙的指尖则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却让顾衍舟的脊背瞬间绷直。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握手。
男人西装革履，冷峻挺拔，女人明艳不可方物，自信从容。他们站在一起，画面养眼得如同商业大片海报，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那紧紧相握的手，那对视之间拉丝的眼神，哪里像是单纯的商业伙伴？分明缠绕着无数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与现在。
台下记者们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顾总，合作愉快。”虞笙微笑着，率先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顾衍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合作愉快，虞总。”
他试图松开手，虞笙却仿佛无意般地稍稍延迟了零点几秒才放开那细腻的触感，让那短暂的接触显得格外绵长。
仪式在一种微妙而沸腾的气氛中结束。
记者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提问，却被保安和工作人员拦下。
顾衍舟和虞笙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离开会场。
走廊里，人群稍散。顾衍舟下意识地放缓脚步，与虞笙并肩而行。
他能闻到她发间清淡的香气，感觉她手臂偶尔擦过自己西装的细微摩擦。
他目视前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虞笙，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虞笙侧过头，对他展露一个明媚到晃眼的笑容，同样低声回应，气息几乎呵在他的耳廓：
“放心吧，前夫哥。”
“我让你失望的方式，只会是……比你想象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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