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舟耳根一红，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却又理直气壮地低声反驳：“……忍不住。”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下次……我轻点。”
还有下次？
虞笙挑眉，看着他这副食髓知味，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但她实在太累，只是慵懒地闭上眼，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困了。”她含糊地说。
顾衍舟立刻不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拉过柔软的羽绒被，将两人紧紧裹住。
他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宁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破镜重圆。
失而复得。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夜色深沉，窗外城市的喧嚣早已沉寂。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温暖的气息。
顾衍舟却毫无睡意。
他就这样在朦胧的灯光下，痴痴地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容颜，目光贪婪地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背上那几道自己留下的浅浅红痕，心里涌起一丝心疼和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野兽般的满足。
她是他的了。
真真正正地，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滚烫，忍不住又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虞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似乎不满他的打扰。
顾衍舟立刻放松力道，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屏住呼吸，直到她再次陷入沉睡，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无比的吻。
“睡吧，笙笙。”他用气声低语，声音里是能溺死人的温柔，“我在。”
长夜漫漫，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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