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子琛,江湖人称周少、琛哥。
当然在某个特定的人面前,我更愿意自称“金牌电灯泡兼首席狗粮品鉴师”。
今天是我家那小兔崽子大学毕业的日子,看着他穿着学士服在台上人模狗样地发言,我忽然有点恍惚。
时间这东西真不经用,一转眼,连我都到了被年轻人喊“叔”的年纪了。
酒会上,几个老朋友的子女围过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小姑娘眨着眼睛问我:“周叔叔,听说您和陆昭野先生,虞笙女士是几十年的好朋友?能讲讲他们的故事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看着杯中金色的气泡缓缓上升,笑了。
他们的故事?
那可太多了。
多到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之一,可能就是完整围观了那两位神仙从相识到白头的全过程,并且坚强地活了下。
而没有被成吨成吨的狗粮噎死,也没有被恋爱酸臭味熏晕。
呃!
该从哪里说起呢?
一切得从好多年前那个慈善晚宴说起。
那会儿我和我野哥——对,那时候还叫野哥,陆昭野同志。
我们都正处在被家族边缘化的同病相怜期。
他是被大哥陆恒压得喘不过气,我是被我爹嫌弃整天游手好闲。
那天陆恒又在宴会上训他,训得野哥整个人都蔫了,像棵被暴雨打趴的小白杨。
然后她就出现了。
没错,就是虞笙。
我现在都记得特别清楚。
她穿着香槟色的裙子站在窗前,宴厅里那么多人,那么多珠光宝气,可她一站在那儿,别的都成了背景板。
野哥当时那个眼神啊!
我跟你们说,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从穿开裆裤玩泥巴开始,就没见过他露出那种表情。
像是快要淹死的人突然看见了灯塔。
又像是……算了,文艺不起来,反正就是看呆了,傻掉了。
我本着兄弟义气(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能),怂恿他去搭讪。
结果这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也喜欢极限运动?”
我当时的内心活动就是完了,没救了,野哥没救了!
直男式的开场白注定悲剧。
可谁能想到呢?
虞仙女居然接了话!
不仅接了,还说得头头是道,什么空中转体重心偏移零点三秒,什么腰腹核心爆发力……直接把野哥说得眼睛发直,魂儿都飞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兄弟这辈子算是栽了,栽得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当然,作为旁观者兼军师(自封的),我早期的主要工作是帮助野哥认清形势,抛弃幻想。
咳咳……
这里特指他对林微棠学姐那不健康的习惯性付出。
我至今都记得那次在攀岩馆的谈话。
野哥刚和虞仙女聊完专业技巧,兴奋得跟什么似的,林学姐的电话就来了。
我看着他脸上那种从云端跌回泥潭的表情,趁热打铁给他分析:“野哥,林学姐是把你当情绪收割机,用了就丢。虞仙女呢?是能跟你一起上天入地的神仙搭档!这能一样吗?”
他当时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因为后来他挂林学姐电话挂得越来越干脆了。
说到这,我得插播一句:“虞仙女收拾情敌的手段,那真是教科书级别的。
不是撕扯吵架那种低级套路,而是降维打击。
苏茗兰阴阳怪气,她直接轻描淡写点出对方喜欢的品牌是自家投资的。
林微棠送手工围巾,她送一份详尽到可怕的商业计划书。
那对比惨烈的,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替那两位尴尬。”
但真正让我意识到这对组合有多可怕的,是赛车场那次。
野哥被赵煊那孙子恶意别车,虞仙女直接坐进副驾。
我当时心里直打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结果呢?
她冷静得像个机器,指令清晰精准,硬是帮野哥化险为夷还赢了比赛。
赛后还亲自演示了一个漂移入库,帅得全场尖叫。
野哥当时那个眼神啊,炽热得能融化钢铁。
他冲过去抱住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颗名叫陆昭野的卫星,已经彻底被名为虞笙的恒星捕获,轨道焊死,永不出逃。
后来他们正式在一起了,我的日子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山顶日出求婚那次,野哥紧张得提前三天睡不着觉,拉着我排练了无数遍台词,还非要我评价他的西装领带搭配。
我嘴上说着:“行行行帅帅帅”。
心里想的是:兄弟,就虞仙女对你的心,你就是穿麻袋她估计也只会淡淡说一句不错的。
果然,野哥求婚成功。
当时他抱着虞仙女又哭又笑,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我在旁边一边录像一边翻白眼,心想这狗粮分量也太足了点。
婚礼就更不用说了。
苏茗兰和林微棠居然还想来闹?
虞仙女的姐妹团出面,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请”走了,干净利落得我都想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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