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虞笙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和危机四伏的金融战场上辗转奔波时。
她源源不断输送回来的礼物,正在遥远的东方故土上,引发着一系列无声却影响深远的震颤。
这些反应,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从最核心的机密部门,逐渐扩散到关键的科研和生产一线。
西南某深山,绝密机械加工厂
老工程师赵卫国戴着老花镜,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刚刚开箱,还带着远洋运输潮气的精密机床导轨。
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
这是一台五坐标联动加工中心机床,是他们团队立项十年,攻关五年,却始终无法突破核心精度的“梦中情机”。
“老师,您看这……这铭牌!居然还是汉斯货!原装的!”
他的徒弟,一个三十多岁的技术骨干,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赵卫国没有回答,他只是俯下身,将脸颊紧紧贴在那冰冷的导轨上,闭上眼,感受着那近乎完美的平直度。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渗入机器细微的缝隙里。
他想起无数个不眠之夜,想起因技术瓶颈而报废的无数工件,想起国外同行那带着怜悯和优越感的目光。
“来了……终于来了……”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对待一个失散多年的孩子,“有了它……有了它,我们自己的航空发动机叶片加工精度,至少能提升两个等级!两个等级啊!”
他猛地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还愣着干什么?立刻组织技术组,连夜消化图纸,制定安装调试方案!快!”
车间里,原本有些沉闷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高压氧气,瞬间燃烧起来。
而在北方某船舶重工,设计所大楼里。
时间已是深夜,大楼里却灯火通明。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几位头发花白,穿着旧中山装的老专家围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争论得面红耳赤。
那是随“里加”号航母部分图纸一起先送回的大型船舶舰体结构图。
“看这里!看这个水密隔舱的设计!原来他们是用这种连续变截面钢梁来分散应力!妙啊!太妙了!”
一位专攻结构力学的老教授拍着桌子,激动得唾沫横飞。
“还有这动力舱室的布局,比我们之前推算的优化了至少百分之十五的空间利用率!
这……这简直就是把答案直接拍在我们脸上了!”另一位负责动力系统的总工扶着眼镜,手指在图纸上激动地划拉着。
“不仅仅是答案,”主持工作的老所长深吸一口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这是思路,是完整的体系!这套图纸,不仅仅是让我们少走十年弯路,它是在给我们指明未来二十年大型水面舰艇的发展方向!
老李啊!立刻组织骨干力量,成立专项组,吃透它,消化它!
我们要在它上面,走出自己的路!”
在西北某戈壁滩,尖端物理研究院里。
索科洛夫教授和他团队的到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院里特意腾出了一栋新建的设备最先进的实验楼,并以最高规格接待了这位世界级的理论物理学家。
当索科洛夫看到那台根据他之前受阻的研究方向,由国内技术人员根据部分先行送达的资料提前搭建起来的预研装置时,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走到装置前,轻轻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线圈和真空管,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对陪同的院领导说:“这里……很安静,很好。我可以……开始工作了。”
仅仅一周后,他所在的实验室便传来了突破性的理论模拟结果,解决了一个困扰该领域多年的关键瓶颈。
消息传出,整个研究院都为之震动。
一位原本对花费巨大代价引进外国专家持保留态度的资深研究员,在看了初步报告后,连夜写了一份长长的检讨和建议书。
他主动承认自己目光短浅,并恳请加入索科洛夫教授的团队,哪怕只做个助手。
捷报频频从国内各个地方传到首都。
在那间熟悉的地下会议室,烟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周主任和几位核心首长再次聚在一起,面前摆放着一份份厚厚的报告。
分别是关于已接收技术设备的初步评估、顶尖科学家安置及初期成果汇报、以及那笔源源不断涌入的“星辰”资金的使用规划和初步成效。
“根据初步统计,”一位负责经济和计划的同志汇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星辰’资金注入后,我们至少有十七个因外汇短缺而停滞的重大基建和工业项目得以重新启动。
超过三十个前沿科研项目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资金保障。
另外,我们在国际市场上采购急需的粮食、化肥和部分无法自产的关键零部件时,腰杆也硬了很多,谈判优势也是大大增加。”
“海军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另一位穿着军装的负责人补充道,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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