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好奇”地问:“赵师兄,李长老和刘长老……似乎不太对付?”
赵大虎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儿在杂役区不算秘密,但你可别到处说。李长老和刘擎太上长老,确实有矛盾。听说早年两人曾是同门师兄弟,还一起外出历练过,关系不错。但后来不知为什么闹翻了,李长老被调来管外门杂务,一管就是三十年。而刘长老一路高升,成了太上长老。”
他喝了口粥,继续道:“有人说是因为当年一次秘境探险,两人争夺某件宝物;也有人说是因为理念不合,李长老主张严格门规、公平处事,刘长老则认为修仙界弱肉强食,宗门资源应向天才和强者倾斜。具体原因没人知道,但两人不对付是肯定的。”
“刘枫那小子,仗着刘长老的势,在外门横行霸道,李长老早就看不惯了。可刘枫做事滑溜,很少留下把柄,加上刘长老护短,李长老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只要李长老在,刘枫也不敢太明目张胆,至少不敢弄出人命。”
陆仁若有所思。李岩和刘擎的矛盾,或许能加以利用。一个公正但处境微妙的长老,一个疑似与暗殿勾结的太上长老,两人之间的冲突,正是自己需要的缝隙。
“多谢赵师兄告知。”陆仁真诚道,“这些事,我一个新人,若无人提点,怕是哪天触了霉头都不知道。”
赵大虎拍拍他的肩:“客气啥!老哥我在灵药园混了十年,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消息灵通。你以后有啥不明白的,尽管问我!”
两人正说着,棚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二、刘枫的刁难
“都让开!没看见刘师兄来了吗?!”
粗鲁的喝骂声中,七八个穿着青色外门弟子服的青年,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棚屋区。
为首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朗,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倨傲与戾气。他身穿月白色锦袍,腰系玉带,脚踏云纹靴,手中还把玩着一柄镶着宝石的短匕。正是刘枫。
跟在他身后的,也都是些二十岁上下的外门弟子,修为多在灵海初期到中期,个个面带谄媚,看向杂役弟子们的眼神却充满不屑。
棚屋下的杂役们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低下头,大气不敢出。赵大虎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刘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陆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就是陆九?”他踱步走来,短匕在指尖转动,寒光闪闪。
陆仁放下碗,站起身,躬身行礼:“弟子陆九,见过刘师兄。”
态度恭敬,无可挑剔。
刘枫却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说道:“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啊?刚来灵药园半个月,就把快死的星纹草救活了?还引来了李长老亲自探查?”
“弟子不敢当。”陆仁低头道,“只是侥幸。”
“侥幸?”刘枫嗤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揪住陆仁的衣领,“一个凝血境的废物,也配说侥幸?说!你用了什么邪门手段?是不是偷了园子里的灵肥,或者用了禁药?!”
他的力道很大,衣领勒得陆仁脖子生疼。周围的杂役弟子都吓得后退,赵大虎想说什么,却被刘枫身后一个满脸麻子的弟子瞪了回去。
陆仁心中杀意一闪而逝,但面上却露出“惊慌”之色:“刘师兄明鉴!弟子绝不敢偷盗,更不敢用禁药!那些星纹草,真的是自然恢复的……”
“还敢狡辩!”刘枫手腕用力,将陆仁提得双脚几乎离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王麻子!”
“在!”那个满脸麻子的弟子应声上前,正是赵大虎之前提过的、抢了他培元丹的王麻子。
“搜他的身!还有他住的地方!”刘枫冷笑道,“我就不信,一个新人,能没点猫腻!”
“是!”王麻子狞笑着,伸手就要往陆仁怀里掏。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棚屋外传来:“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枫动作一顿,回头看去。只见李岩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站在棚屋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执事弟子。
“李长老。”刘枫松开陆仁,随意地拱了拱手,语气却没什么敬意,“我在处理杂役弟子疑似偷盗灵药园物资之事,您有何指教?”
李岩走进棚屋,目光扫过陆仁被扯乱的衣领,又看向刘枫:“偷盗?可有证据?”
“证据?”刘枫指了指那些星纹草,“这些草都快死了三年了,他一来就活了,不是用了手段是什么?我怀疑他偷了灵肥或禁药催生,正要搜查!”
“哦?”李岩看向陆仁,“你可有偷盗?”
陆仁整理了一下衣襟,躬身道:“回长老,弟子没有。刘师兄若要搜查,弟子愿配合。只是……若搜不出什么,不知刘师兄当如何?”
此言一出,刘枫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质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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