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消失的瞬间,山腹中央的灵脉主源突然爆发出一股清澈的脉气,一股细小的水流从灵脉源头渗出,顺着山腹的沟壑流淌下来。水流所过之处,青黑色的泥土开始恢复成黄褐色,洞壁上的苔藓也变得翠绿起来,一股清新的气息取代了之前的浊气。
“活水!是活水!”石坚激动地冲过去,用双手捧起一捧清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这水甘甜清冽,带着浓郁的灵脉气息,喝下去后,之前战斗留下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林菩提也走上前,感受着灵脉主源散发的生机,识海里的青铜古镜轻轻震颤了一下,镜面上的“自在”二字更加清晰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坚定,体内的脉气也运转得更加顺畅。
就在这时,石坚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首领,你快看这里!”
林菩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灵脉源头的水流旁,竟然生长着一株奇特的草药。这草药只有九片叶子,每片叶子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叶脉如金线般清晰,散发着浓郁的灵脉气息——即便是在灵气匮乏的边荒,也能感觉到这株草药的不凡。
“九叶灵草!”石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这是筑脉圣物啊!我爹的手札里记载,九叶灵草只生长在纯净的灵脉源头,能洗髓伐骨,稳固脉基,就算是脉气紊乱的修士,服用后也能重塑脉道!”
林菩提也认出了这株草药,原主的记忆里,曾听爹娘说过九叶灵草的传说,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在边荒见到。他小心翼翼地将九叶灵草挖了出来,用干净的麻布包裹好——这株灵草太珍贵了,不仅能帮助部落里受伤的族人恢复伤势,还能让他的脉气更上一层楼。
“灵脉主源虽然恢复了,但还很虚弱,需要时间才能滋养整个边荒的灵脉。”林菩提看着灵脉源头的水流,眉头微微皱起,“而且玄水神使说神庭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部落,做好备战准备。”
石坚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两人走出山洞,将灵脉恢复的消息告诉了外面的青年们。所有人都激动得欢呼起来,受伤的青年们喝了灵脉源头的活水后,伤势也缓解了不少,原本昏迷的两个青年也渐渐苏醒过来。
“首领,我们现在就回部落吗?”石林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部落里的族人了。
“不。”林菩提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龙脊坡的前山,“赤烈的黑甲卫还在龙脊坡搜查我们,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石坚,你带着受伤的青年先回部落,把九叶灵草交给林伯,让他赶紧炼制疗伤丹药。我带着石林和石风,去前山看看赤烈的布防。”
“首领,太危险了!”石坚急忙劝阻,“赤烈是凝脉境中期的强者,你要是遇到他,根本不是对手!”
“放心,我只是去探查情况,不会硬拼。”林菩提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自在火轻轻跳动,“而且我有青铜古镜和九叶灵草,就算遇到赤烈,也能全身而退。你们尽快赶回部落,加固防御,等着我回来。”
石坚知道林菩提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石斧递给林菩提:“这把斧头跟着我爹征战过,能辟邪,你拿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林菩提接过石斧,将九叶灵草交给石坚,“路上小心,遇到黑甲卫就绕道走,不要恋战。”
石坚带着受伤的青年们沿着水路返回部落,林菩提则带着石林和石风,朝着龙脊坡的前山潜行而去。夕阳的余晖洒在龙脊坡上,将山石染成了暗红色,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
前山的空地上,赤烈正对着一群黑甲卫大发雷霆。地上躺着十几具黑甲卫的尸体,都是之前被林菩提斩杀的士兵。赤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赤焰刀燃烧着熊熊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滚烫。
“一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抓不到,还死了这么多人!”赤烈怒喝一声,一脚将身边的一个士兵踹倒在地,“再给你们一个时辰!要是还找不到林菩提的踪迹,你们都别想活了!”
黑甲卫们吓得纷纷跪地求饶,然后争先恐后地朝着龙脊坡的各个方向散去。赤烈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知道,要是不能在神庭大军到来之前除掉林菩提,他这个千夫长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躲在暗处的林菩提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赤烈的暴躁,正是他的机会。他对身边的石林和石风做了个手势,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一队黑甲卫的身后,朝着龙脊坡的西侧走去。
西侧是黑甲卫的粮草营地,只留了五个士兵看守。林菩提示意石林和石风在周围警戒,自己则悄悄绕到营地的后方,掌心的自在火化作一道细小的火丝,点燃了营地旁边的干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