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汉子“咦”了声,道:“这肉羹又是熬与谁吃的?”
“南边儿的那位将军呐。”
汉子听说,立马不满地咋呼起来,“乌鹫那德性,还不早敲碎他满嘴好牙,你在羹里放这些肉,他吃得来吗!”
“你、鬼叫什么哩鬼叫!”老者斥道,“往利将军不大听得懂汉话,拔去了牙,说话含含糊糊的,还叫将军怎么审!”
“也是。”汉子咂嘴,似还有些不服气。
“那老小子这样晚不睡,还在折腾姓冯的?真个儿比将军喂的金獒还忠心哟!”
一阵响亮的擤鼻声过后,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呐,费了老大的劲把人抓来,却审不出东西来。
“将军这两日不大欢喜,恨得牙痒,就想把人给砍杀了罢手,是乌鹫自己跳出来,说他有法子替将军解恨。
“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往利将军也没当回事,就留给他折腾去。
“哼!他倒好,得了宝似的来我帐子里炫耀。
“一时要烫羊羔子酒,一时又让炙肥牛肉,还假模假式地叫给南边那位弄个辞阳饭。
“嗐呀,抖得一通好威风呐!”
“辞阳饭?”汉子跟着冷笑数声,“罗刹鬼还有这好心,肯叫他手里头的人痛快上路?”
“呵、呵呵呵……”
笑声苍老,漏气的风匣一般,呼哧呼哧地喘出气声。
“你成日跑在外头,不晓得这畜生的花头比他身上癞子都多。
“这回弄出个醉、醉……嗯,记得是叫‘醉骨’的……”
老者断续地思索道,却被汉子一声厉喝打断。
“谁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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