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凡眼前一亮。这个法子确实巧妙,既给了刘伯温留在京城的理由,又暗合了朱元璋“重农桑”的治国理念,堪称一举两得。
“就这么办。”他对影卫老六吩咐,“让沈茂准备一千两银票,用青田特产的绵纸包着,送到驿馆,只说是‘老乡捎来的东西’,别说是东宫送的。另外,让江南风卫查查,侵占刘家田产的是哪个官,一并报上来。”
影卫老六领命而去,朱允凡看着案上那盘高要刚送来的试做蛋糕,上面用羊奶霜画了朵简单的梅花——这是特意为刘伯温准备的,知道他不爱太甜的吃食。
【富秋兴(辅助魂):其实刘伯温最在意的不是钱,是子孙后代的安稳。您许诺‘有他家一席之地’,比送黄金万两还管用。】
朱允凡点头。他拿起一块梅花蛋糕,尝了尝,甜度正好。这老狐狸一生谨慎,若不是为了刘璟的将来,怕是连宫宴都不会来。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放心的理由。
……
午时的驿馆,沈茂扮作青田来的布商,将一个蓝布包裹交给了刘府的老仆。“这是老家太太托我带给刘先生的,说是家里新收的绵纸,还有些零碎银子,让先生别太省着。”
老仆将包裹呈给刘伯温,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刀上好的绵纸,纸下却压着一叠银票,整整一千两。刘璟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伯温拿起银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捻,便知是东宫那边的手笔。他将银票放回包裹,对老仆道:“原封不动退回去,就说‘多谢老乡好意,刘某身子虽闲,骨气还在,不敢受此重礼’。”
“父亲!”刘璟急道,“家里不是正缺钱打点地方官吗?”
“缺也不能要。”刘伯温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不是钱,是试探。他想看看我会不会为五斗米折腰,我偏不让他如意。”
话虽如此,他看着那几刀绵纸,眼神却柔和了些。青田的绵纸,是他年轻时最爱的纸,除了家人,极少有人知道。朱允凡连这点细节都查到了,这份用心,确实让人动容。
“只是……”刘伯温看向窗外,“他为何要如此费心拉拢我?”
他隐隐猜到了什么。朱允凡推广新粮、造暖具,看似在积蓄民心,实则是在构建自己的势力。而自己这个在士林中颇有声望,又与朱元璋若即若离的“前朝遗老”,恰好是他需要的助力。
“父亲,那银票退回去,会不会驳了殿下的面子?”刘璟担忧道。
“不会。”刘伯温淡淡道,“他既敢送,就料到我会退。这一千两,是他的诚意;我退回,是我的态度。咱们谁也没输。”
他顿了顿,忽然对刘璟道:“把我那本《农桑要术》找出来,明日寿宴上,或许用得上。”
刘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父亲这是打算接下朱允凡递来的橄榄枝,只是方式更为体面。
……
未时的东宫,沈茂回报说银票被退回来了。
【董健(辅助魂):我就说他会退。没事,礼送到了,意思传达到了就行。】
朱允凡并不意外,反而笑道:“他不退,我才要失望。这老狐狸,果然有骨气。”
他拿起那份关于侵占刘家田产的密报,上面写着“青田县令王顺,系吕本远房表亲”。朱允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将密报递给影卫老六:“让江南风卫‘不小心’把这事捅到都察院去,不用牵连吕本,只办王顺一个人就行。”
这便是他的回礼——不动声色地为刘家解决麻烦,既显能力,又不张扬,比送一万两银票更能让刘伯温安心。
【富秋兴(辅助魂):高要那边来报,蛋糕都做好了,两层的主糕上用红莓酱写了‘寿比南山’,还备了二十份小的,按您的吩咐,给刘伯温的那份特意减了糖。】
【董健(辅助魂):明日宴席上,先献种子,再献舒背凳,最后拿蛋糕压轴,保管能让马皇后高兴。至于清蕴丹,高要已经按计划融进雪蛤和莲子粥里了,九个人的份例,一份不少。】
朱允凡站起身,走到窗前。宫墙外的阳光正好,明日此时,坤宁宫的寿宴就要正式开始了。他仿佛能看到刘伯温坐在席间,看到朱元璋的笑容,看到各国使者或警惕或不屑的眼神。
“都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
朱允凡深吸一口气。明日,不仅是马皇后的寿宴,更是他真正踏上这大明舞台的第一幕。刘伯温的态度、朱元璋的心思、各国使者的刁难,都将在这场宴席上一一揭晓。
但他不慌。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中的牌,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多。
【宿主:朱允凡】
【身份:大明皇长孙】
【武力:明劲初期】
【智慧:78(+1,谋划拉拢刘伯温)】
【魅力:89(+1,处事得体获认可)】
【统御:72(+1,统筹寿宴细节)】
【活力:60】
【民心:26%】
【持有资产:大明银票五万七千两(-1000两,未送出)】
【持有人才:富秋兴、董健(辅助魂),向羽(武力85/统御78),高要(蓝焰狮后厨总管),沈茂(蓝焰狮掌柜),影卫6名,尘卫1名,侍卫12名(含班长),风卫12名(含各地组长)】
【系统激活进度:38.9%】
【特殊物品/技能:系统空间(5平),高粱种子,棉花种子,地瓜种子(未种植),清蕴丹9枚,舒背凳/阅案盘/稳乘鞍(成品),生日蛋糕(成品)】
窗外的宫灯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朱允凡的目光穿过重重宫墙,望向远方。属于他的棋局,终于要落下关键的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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