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你可算回来了!这次出去这么久,大家都很担心!”
“雷队长看着好多了,你们真的找到神药了?”
“这位跟你一起回来的长翅膀的大人是谁?看着好厉害!”
七嘴八舌的问候与好奇中,我一边简单回应着,一边下意识地开始帮忙准备晚餐。手触碰到熟悉的石刀、陶罐,闻到粟米粥在火上咕嘟冒出的香气,那种通过双手创造食物、温暖他人的本能与喜悦,重新充盈了内心。
或许,我的“药膳”探索,就应该从这里,从这最平凡温暖的部落炊烟中,重新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平静的轨道,但又与以往截然不同。
雷开始了正式的、由青羽主导的治疗。每日,青羽会用金霞莲的“褪霞瓣”少许,配合其他几种温和的辅药,熬制成特殊的药汤让雷内服;同时用“金霞玉露”稀释后,调配成药膏,外敷于雷胸口晶核对应区域,并辅以特殊的能量引导手法,帮助药力渗透。治疗过程缓慢而温和,雷需要大量的静卧休息和自主调息来配合。他的岩洞成了半个“病房”,由岩甲、阿左和我轮流照看。效果是显着的,雷的能量波动一天天变得稳定、强韧,脸色红润起来,甚至能在无人搀扶下短距离行走。
青羽则正式开始了对我的系统教学。每日上午,他会在他的临时洞穴或部落外一处僻静的背风处,进行约两个时辰的理论与感知训练。内容比旅途中的更加深入和系统:从兽世能量体系的宏观架构,到微观能量粒子的基本性质与运动规律(以兽世的理解方式);从数百种药材的详细能量图谱辨识,到基础药性配伍的数学
模型(一种古老的、基于能量频率与振幅叠加抵消的算法);从能量引导手印的十二种基础变化,到初级调和药剂的十七种标准炼制流程……
信息量庞大得令人眩晕,但青羽的教学深入浅出,且总是鼓励我用自己熟悉的框架去“翻译”和理解。我进步神速,很快就能独立完成几种基础能量药散的配制,并能大致感知和描述常见药材的详细能量特征。
下午和傍晚,则是我自由实践和探索的时间。我一面消化上午所学,一面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药膳”的尝试中。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添加药草煮汤,开始有意识地将青羽教授的能量属性知识、药材配伍原理,与我前世的中医药膳理论结合,试图为部落的日常饮食“赋能”。
我首先从最常见的食材入手。荒原特产的一种耐旱块茎“沙薯”,淀粉含量高,性平偏凉,味甘淡,按我的理解有“益气健脾、生津润燥”之效。我尝试将其与同样常见的、性温味辛的“火椒”少量同煮,利用火椒的温热之性“佐制”沙薯的微凉,并激发其甘味,制成“温中健脾薯羹”,给几位近期有些食欲不振、消化不良的老年族人食用,效果颇佳。
我又发现部落偶尔猎获的一种小型禽类“沙雀”,肉质细嫩,性平偏温,味甘。我尝试将其与采集来的、性凉味甘淡的“银心木”嫩叶一起用陶罐清炖,只加少许盐,制成“银耳沙雀汤”。这道汤不仅味道鲜美,几位患有轻微燥咳或咽部不适的族人饮用后,症状也明显缓解。青羽在品尝后,仔细感知了汤中的能量变化,肯定了我的思路,指出“沙雀”的温和生命能量与“银心木”的清凉滋润能量结合后,产生了温和的“滋养上焦、清润咽喉”协同效应,且极易被兽人体质吸收。
这些小小的成功,在部落中悄然传播开来。最初只是相熟的族人尝个新鲜,后来渐渐有更多族人,尤其是些陈年旧伤未愈、或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晶核暗淡的战士和老人,开始带着期待甚至些许忐忑,请求我也为他们“调理”一下饮食。
我变得更加忙碌,但也更加充实。每日除了跟随青羽学习,便是泡在炊事区,研究食材特性,尝试新的搭配,观察族人的反馈。我开始用简陋的炭笔和鞣制过的兽皮,记录下每一次成功的“药膳”配方、所用食材的能量属性分析(结合青羽的体系和我的理解)、烹饪要点、以及食用者的反馈与效果。
青羽对我的“药膳”探索,从最初的旁观、品鉴,到后来开始主动提供建议,甚至参与讨论。他惊叹于我对普通食材能量特性的敏锐直觉,以及将复杂药理简化为日常饮食的巧妙思路。我们经常在傍晚,围着火塘,就着一锅试验品,讨论着“火候对食材能量活性的影响”、“不同食材能量结合时的相位变化”、“如何通过调味(盐、香料)微调整体药膳的能量偏向”等深奥又实际的问题。
然而,并非所有尝试都一帆风顺。我也经历过几次失败:某次加入的“活血草”过多,导致一位体质偏弱的老人服用后出现轻微鼻衄;某次试图用“寒水石”粉末调和一道清热汤羹,却因用量不当导致汤味苦涩难咽,且能量过于寒凉,差点让食用者腹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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