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底线。
凌煊没有反对。他知道秦戬的顾虑，也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宜贸然行动。
早餐后，凌煊再次去了训练场。这一次，他没有尝试凝聚冰焰，而是进行最基础的身体协调性与精神力控制训练。他发现，随着体内力量的初步稳定，他原本受损严重的精神力似乎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滋养和修复，虽然距离巅峰时期依旧遥远，但操控起来不再那么吃力。
秦戬则去了军部，一方面处理日常事务，稳定因皇储倒台而略显动荡的军心，另一方面则亲自坐镇，指挥对德里克残存网络的围剿。
傍晚时分，秦戬带回了一个消息。
“陛下召见我们。”他看着正在庭院中慢慢散步的凌煊，语气平静，“明天上午，皇宫。”
凌煊停下脚步，看向他。皇帝在这个时候召见，目的不言而喻。关于皇储的最终处置，关于帝国的未来，关于他这位“死而复生”、力量诡异的元帅……都需要一个明确的说法。
“该来的，总会来。”凌煊淡淡道，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仰仗皇室鼻息的帝国元帅，经历了这么多，皇权在他眼中，已褪去了神秘与敬畏的光环。
秦戬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无论明天面对什么，”秦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都会在你身边。”
凌煊侧头看了他一眼，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深邃的眼底，映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霞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即将共同面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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