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狐狸赶走,大家回到集市,却发现摊位已经被折腾得一片狼藉。蔬菜撒了一地,水果滚得到处都是。百姓们无奈地摇头叹气,一边收拾着残局,一边抱怨着。一位大妈捡起地上被踩烂的菜叶,心疼地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天天被这些狐狸闹得不得安宁。”
自从道台衙门后的那群狐狸开始频繁出没,这样的场景在遵化屡见不鲜。它们不仅偷取百姓的食物,还时常在夜里潜入民宅,吓得老人孩子不敢入睡。有一次,李二婶家的鸡被狐狸叼走了好几只,李二婶心疼得直掉眼泪,坐在门口哭诉:“这些天杀的狐狸,我养几只鸡容易吗?就这么被它们给祸害了。”大家实在忍无可忍,决定一起想办法驱赶狐狸。
他们拿着棍棒、火把,来到道台衙门后的高楼意图驱逐这帮狐狸。可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了狐狸们。当天夜里,就有一群狐狸闯进了百姓家里。它们在屋内横冲直撞,打翻了水桶,推倒器皿,还在屋顶上跑来跑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嚣张笑声。百姓们被吵得无法入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狐狸们肆意捣乱,毫无办法。从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轻易驱赶狐狸,只能任由它们为非作歹,暗自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摆脱这些“麻烦精”。
日子一天天过去,衙门后的高楼依旧安静,那群狐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着它们的生活,可遵化百姓的烦恼,却如阴霾般笼罩,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就在百姓们深恶痛绝之时,丘志充的到来,让大家重新燃起了希望。丘志充在了解完情况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除狐计划。
午后,日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道台衙门的庭院里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影,像是地上铺了一层金箔。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本应是惬意的时光。
丘志充坐在书房中,全神贯注地审阅公文,眉头时而因棘手的事务紧紧皱起,时而又因找到解决思路而稍稍舒缓。他的目光在公文上快速扫过,手中的毛笔不时蘸墨,写下一行行刚劲有力的批注。
突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管家神色慌张,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他站在书桌前,微微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与紧张。
“大人,”管家顿了顿,咽了咽口水,“刚刚有个特别奇怪的老妇人,在府门外苦苦哀求,非要见小人,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我瞧她一脸诚恳,言辞恳切,就把她带进来了。”说到这儿,管家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她……她竟自称是住在衙门后面那座高楼里的狐仙,说大人您的刚正严厉让它们心生畏惧,恳请大人莫要与它们为敌。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给它们三天时间,定会带着子孙老小远走高飞,从此不再打扰遵化百姓。”
丘志充听闻,手中的毛笔猛地顿住,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小片。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公文上移开,望向窗外,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思索。他的嘴唇微微抿起,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那紧盯着窗外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时间,书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丘志充沉默了许久,久到管家都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忐忑,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
丘志充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这群狐狸,平日里为非作歹,如今却突然示弱求和。这三日之期,到底是真心悔悟,还是另有图谋的缓兵之计?若轻信它们,万一它们出尔反尔,百姓又要遭受多少苦难;可若不答应,万一它们狗急跳墙,这局面恐怕更难收拾。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但他表面上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他轻轻放下毛笔,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窗边。他静静地凝视着那座神秘的高楼,那是狐狸们的巢穴,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丘志充微微侧头,对着管家摆了摆手,声音沉稳而平静:“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让我再好好想想。”管家微微欠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仍站在窗边沉思的丘志充。
书房里再度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那风似乎也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丘志充在窗前伫立良久,随后转身,坐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新的宣纸,开始谋划应对之策,他的眼神坚定,无论狐狸们的意图是什么,他都已下定决心,要彻底解决这场狐患,还遵化一片太平。
转眼间,三天之期已到。天刚破晓,浓稠的墨色还未完全褪去,遵化校场被一层朦胧的微光笼罩,场面庄严肃穆。四周的军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丘志充身着威风凛凛的铠甲,那铠甲在熹微的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身姿笔挺地骑在高头大马上,骏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丘志充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眼前整齐排列的士兵方阵,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让士兵们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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