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渐渐长大了,一直被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不想再拖累您,我要离开。”孩子的声音清脆中透着坚定。
苏氏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她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才回过神来:“儿啊,你说什么胡话?你才多大?你要是走了,娘怎么办?”说着,她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孩子,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娘,我并非凡人,我要去那广阔天地,翱翔于山川之间。”孩子轻轻推开母亲,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苏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不一般,她的嘴唇颤抖着,语气中是浓浓的不舍:“儿啊,你何时回来?”
“等娘百年之后,我自会回来。我走后,您若有什么需要,就打开藏我的柜子,一定能如愿。”孩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话音刚落,屋内突然光芒闪烁,一阵风声呼啸而过。孩子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苏氏惊恐地瞪大双眼,不顾一切地追出门外。
“儿啊!”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可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孩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苏氏瘫倒在地上,泪水肆意流淌,双手无助地伸向夜空,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孩子离去的背影 。
孩子离开后,生活的苦难却并未放过苏氏。寒冬时节,冷风如刀子般割着人的脸。苏氏的家,破旧得像是随时都会被这寒风掀翻。屋内,几件破旧的家具东倒西歪,一张断了腿的桌子用几块石头勉强支撑着,上面摆满了破旧的碗碟。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
苏氏裹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衣,在屋内踱步。她的目光落在那空空如也的米缸上,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家中早已断粮,她和母亲已经饿了好几顿。
“这可怎么办,娘还卧病在床,不能没有吃的。”苏氏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快步走向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柜子。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打开柜门。“吱呀”一声,柜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当看到柜子里堆满白花花的大米时,苏氏愣住了,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随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惊喜声打破这如梦似幻的一刻。
“有米了,娘有救了!”苏氏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她急忙捧起一把大米,感受着那饱满的颗粒从指缝间滑落,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日子一天天过去,母亲的病情却愈发严重。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苏氏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担忧。她轻轻握住母亲那双手瘦骨嶙峋的手。
“娘,您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苏氏轻声安慰着,可眼眶却红了。她起身,走到屋外的小炉灶旁,开始为母亲熬药。
寒风中,苏氏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她熟练地生火、加水、放药,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那药罐里装着的是母亲全部的希望。她时不时地用扇子扇着炉火,火星四溅,映红了她的脸。
药熬好了,苏氏端着药碗,轻轻吹了吹,然后扶起母亲,一勺一勺地喂她。“娘,慢点喝,别烫着。”她的声音温柔而又耐心。母亲艰难地吞咽着,每一口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儿啊,苦了你了……”母亲虚弱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娘,您别这么说,只要您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苏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这对母女。母亲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苏氏守在母亲的床边,泪水不停地流。“娘,您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处理母亲的后事时,苏氏又想起了那个神奇的柜子。她缓缓打开柜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齐全的丧葬用品。那一刻,她的心情复杂极了。有对柜子神奇力量的惊讶,有对母亲离世的悲痛,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娘,您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的。”苏氏对着母亲的灵柩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
此后,苏氏独自生活了三十年,深居简出,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这天午后,郴州的街巷一如既往地热闹,邻里们或是在自家门口闲聊,或是忙着手中的活计。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快看呐,那是什么!”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苏氏的屋子上方,彩云层层环绕,如梦似幻。彩云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红的似火,热烈奔放;粉的如霞,柔美娇艳;紫的像梦,神秘深邃。形状也在不断变幻,时而如奔腾的骏马,时而似灵动的飞鸟,时而又化作盛开的繁花,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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