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热闹喧嚣的集市,摊位好似繁星般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市井乐章。张大力守着他那辆堆满梨子的板车,这些梨各个圆润饱满,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清甜的果香悠悠飘散在空气中,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嘞!正宗的燕山甜梨,咬一口汁水直冒,不甜不要钱!”张大力扯着嗓子叫卖,一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人群里打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顾客。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批梨又大又甜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时,一个道士慢悠悠晃了过来。这道士头戴一顶破旧的道巾,身着满是补丁的道袍,虽说一身落魄模样,可脸上却透着一股超脱尘世的淡然。他直直走到张大力的车前,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和声说道:“施主,贫道腹中饥渴难耐,能否施舍一个梨,让我解解饥渴?”
张大力一听,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翻了个大白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嚷道:“去去去,哪来的臭道士,别在这儿妨碍我做生意!没瞧见我正忙着呢吗?”
道士却不恼,依旧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温和地看着张大力,轻声细语:“你这一车有好几百个梨,贫道只要一个,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何必如此吝啬呢?”
张大力一听这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骂:“你这道士,怎么这么不识趣!我这梨凭什么给你?赶紧滚,别在这儿啰嗦!”
周围的人听到争吵声围拢过来,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有个好心的大娘忍不住劝道:“就给他一个吧,一个梨也值不了几个钱,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张大力脖子一梗,双手抱在胸前,态度强硬:“不行!一个都不给!我这是小本生意,每一个梨都得卖钱的,凭啥便宜他这个臭道士!”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旁边杂货铺的伙计王二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文钱,对张大力说:“大力,别吵了,我买一个梨给这位道长。”说完,他把钱递给张大力,从车上挑了个梨,递给道士。
道士双手接过梨,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多谢施主慷慨解囊,出家人向来不懂得吝啬。既然如此,我也有好东西要与大家分享。”
人群中有人发出一阵哄笑,一个年轻小伙扯着嗓子嘲笑道:“你这道士,装什么蒜呢?你能有啥好东西?”
道士也不生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说:“我有佳梨,这就取出来给大家尝尝。”说着,他把梨举到嘴边,大口咬了下去,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下来。眨眼间,一个梨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颗核。
道士把梨核捏在手里,从肩头解下一把小巧的铁铲。他蹲下身子,在地上挖了个几寸深的坑,动作不紧不慢,神情专注。埋好梨核后,他站起身,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低沉而神秘,发音古怪。
张大力站在一旁,原本还满脸不屑,可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小声嘀咕道:“这道士,搞什么鬼名堂?”
念完咒语,道士抬起头,目光扫向众人,朗声道:“哪位施主能赐些清水?”
人群中几个好事者立马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去!我去给道长拿水!”一个小伙子自告奋勇,飞快地跑到旁边的茶水摊,促狭地端来一碗滚烫的开水。
道士不以为意,双手接过碗,高高举起,口中再次吟诵咒语。只见那碗里的热水竟在空中化作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龙,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盘旋飞舞了几圈后,猛地扎进了埋着梨核的土坑中。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张大力也惊得合不拢嘴,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疑惑。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只见埋着梨核的地方,一抹嫩绿破土而出,肉眼可见的飞速生长,嫩绿的叶片层层展开,向着阳光尽情舒展。枝干也在疯狂地变粗变长,新枝不断从主干上抽条,向着四周蔓延。眨眼间,一棵枝繁叶茂的梨树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都震惊地盯着这棵梨树,仿佛在看一场奇幻的魔术表演。张大力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不停地揉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紧接着,枝头瞬间绽放出密密麻麻的花苞,花苞微微颤动,随后花瓣如雪花般纷纷飘落,那花瓣飘落在众人的肩头、发梢,仿佛是一场梦幻的花雨。
眨眼间,小梨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迅速膨胀。表皮的色泽不断变幻,从青涩逐渐转为金黄,果香四溢,瞬间弥漫整个集市。那浓郁的果香勾得人直咽口水,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这美妙的香气全部吸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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