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的海面狂风怒嚎,一艘商船在波涛中剧烈摇晃,掌舵的水手们拼尽全力,却依旧敌不过这大自然的暴怒。船上的徐洋死死抓着船舷,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混着海水顺着脸颊滑落,满心都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突然,一个巨浪猛地拍来,徐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徐洋再次睁开眼,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山峦传来的风声。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之地,眼前是连绵起伏的深山,苍茫的雾气萦绕其间,仿佛一幅神秘的水墨画。徐洋挣扎着起身,双腿发软,他深知必须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于是,他强打精神,将船缆好,背着装有干粮和干肉的袋子,一步一步朝着山中走去。
越往山里走,徐洋的心悬得就越高。周围静谧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叫声,让他头皮发麻。就在这时,他看到两边山崖上密密麻麻全是洞口,像极了巨大的蜂房,里面还隐隐传出人声。徐洋的心猛地一紧,既紧张又好奇,小心翼翼地靠近其中一个洞口,刚一探头,只觉头皮瞬间发麻,寒毛直竖。
洞内,两只夜叉正撕咬着一只生鹿,它们的牙齿尖锐如戟,森然排列,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好似两盏鬼火。鲜血溅落在地上,腥味弥漫开来。徐洋吓得双腿发软,转身就想跑,可慌乱中一脚踩在石头上,“扑通”一声摔倒。这动静惊动了夜叉,它们扔下鹿肉,几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徐洋抓进洞内。
徐洋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夜叉张牙舞爪,嘴里发出像鸟兽般奇怪的叫声,似乎在商量着怎么处置他,紧接着就开始撕扯他的衣服,锋利的爪子差点划破他的皮肤。徐洋惊恐地瞪大双眼,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掏出干粮和牛肉干,哆哆嗦嗦地递过去。夜叉们愣了一下,接过食物尝了尝,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后,夜叉意犹未尽,又去翻徐洋的袋子。徐洋无奈地摇了摇手,示意已经没有了。夜叉顿时暴跳如雷,再次将他抓住。徐洋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放了我吧,我船上有锅和蒸笼,能给你们做好吃的。”然而夜叉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依旧愤怒地咆哮着。徐洋心急如焚,只能用手拼命比划,连说带演。也许是他的动作太过滑稽,也许是夜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它们竟然松开了手,跟着徐洋来到船上,取走了炊具。
回到山洞,徐洋生起火,将剩下的鹿肉切成块,放入锅中煮熟。香味弥漫开来,夜叉们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大快朵颐,吃得满脸满足,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夜里,夜叉用巨石堵住洞口,徐洋蜷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望着洞口的巨石,满心都是绝望,生怕夜叉突然反悔,把他当作下一顿美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在徐洋脸上。夜叉们早早地出去了,又用石头堵住洞口。徐洋坐在地上,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过了一会儿,夜叉们回来了,还带来一只鹿,扔在徐洋面前。徐洋明白,这是让他继续做饭。他熟练地剥下鹿皮,来到深洞处的流水边,打来清水,开始煮鹿肉。不一会儿,几个夜叉闻到香味赶来,吃完后,一起指着锅,发出不满的叫声,似乎在嫌锅太小。
三四天后,一个夜叉背着一个大铁锅回来了,正是人们平常使用的那种。从那以后,众夜叉纷纷带来狼、麋鹿等猎物,徐洋每天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猎物煮熟,与夜叉们一起分享。渐渐地,夜叉们对徐洋放下了戒心,出去时也不再囚禁他,徐洋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能听懂夜叉们的话,明白它们的意思。他开始模仿夜叉的语言,与它们交流,这让夜叉们十分高兴。
一天,一只母夜叉被带到徐洋面前。徐洋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抗拒。母夜叉却大大方方地靠近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期待。起初,徐洋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母夜叉主动分开双腿,他才战战兢兢地与她交合。完事后,母夜叉满脸欢喜,亲昵地蹭了蹭徐洋,还留下肉给他吃。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
时光匆匆,四年多过去了。一天,母夜叉突然腹痛难忍,在地上翻滚。徐洋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好在众夜叉纷纷围过来帮忙,不一会儿,母夜叉生下了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孩子们都是人的模样,粉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完全不像他们的夜叉母亲。众夜叉们都很喜欢这些孩子,一有空就围过来抚摸逗弄。
平静的生活在一天被打破。那天,夜叉们都出去觅食了,徐洋独自坐在洞中。突然,另一个洞的母夜叉走进来,眼神中透着异样的光芒,径直朝着徐洋走去,伸手就想拉他。徐洋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大声喊道:“不,我不要!”母夜叉见他反抗,顿时怒目圆睁,一把将徐洋扑倒在地。就在这时,徐洋的妻子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顿时暴跳如雷,发出一声怒吼,冲上去与那母夜叉扭打在一起。两个母夜叉在地上翻滚,互不相让,发出阵阵嘶吼。最终,徐洋的妻子一口咬掉了对方的耳朵,那母夜叉疼得惨叫一声,灰溜溜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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