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枪交还给杨蓉:“今天先练最基础的‘中平枪’——枪尖始终与心口平齐,无论刺、挑、扫,枪尖不离中线。练到枪随手走,心到枪到,再谈其他。”
杨蓉重重点头,握紧龙隐枪。枪杆上的螺纹防滑而趁手,重量分布经过精心设计,虽然沉,却不笨重。
她摆开架势,缓缓刺出一枪。动作僵硬,呼吸紊乱,枪尖微颤。
“不对。”赵飞伸手按住她的肩,“肩膀放松,腰胯发力。枪不是用手臂推出去的,是用整个身体‘送’出去的。”
他手指在杨蓉腰侧一点:“这里,发力。”
杨蓉依言调整,再次刺出。这一次,枪稳了不少,破空声也清晰了些。
“呼吸。”赵飞又道,“刺时呼气,收时吸气。一呼一吸,一进一退,要与枪势相合。”
杨蓉闭上眼睛,努力感受赵飞所说的“气”与“意”。她身怀古墓派的内功心法,想起这些日子苦练的力量和速度,试图将这一切融合。
一枪,又一枪。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衫,手臂开始酸胀,但她咬牙坚持。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轨迹,虽然还远谈不上精妙,但每一枪都比前一枪更稳,更准,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林小雨趴在二楼的窗户上看着,小声对旁边的苏晚说:“晚晚姐,你看蓉丫头,这才几天啊,就有模有样了!”
苏晚温柔地笑着:“蓉儿很努力。而且飞哥教的方法,似乎很适合她。”
“那当然!”林小雨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师父!”
院中,杨蓉已经刺出第三百枪。她的呼吸渐渐与枪势同步,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短促的吐气,收回时深吸。枪尖越来越稳,轨迹越来越直。
赵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脸上依旧平静:“好了,休息一刻钟。记住刚才的感觉,不是用脑子记,是用身体记。”
杨蓉收枪而立,大口喘气,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飞哥,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才刚刚开始。”赵飞淡淡道,“枪法易学难精。你现在只是摸到门槛,离登堂入室还远得很。”
他顿了顿,忽然问:“知道为什么我先教你枪,而不是继续深研剑法吗?”
杨蓉想了想:“因为……我是杨家后人?”
“这是一方面。”赵飞点头,“更重要的是,枪是百兵之王,最能锻炼人的‘势’。剑走轻灵,刀走刚猛,而枪……既有剑的巧,又有刀的猛,更有自己的‘霸’。你要报家仇,要面对玄尘那样的敌人,没有一股一往无前的‘势’,是走不远的。”
杨蓉似懂非懂,但将这番话深深记在心里。
休息结束,训练继续。这一次,赵飞开始教她基础的步法配合——进枪时进步,退枪时撤步,转身时滑步……枪与身合,身与步合。
夕阳西下,将杨蓉挥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汗水在夕阳下闪着金光,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而在千里之外的长白山西坡,伯恩教授的团队正经历着另一番煎熬。
他们进山已经两天了。这次运气似乎不错,第二天下午就在一处背阴的崖壁下,发现了一丛年份不小的何首乌,还意外找到了一株看起来比上次更“灵气”的老山参。
“看!这才是真正的百年老参!”伯恩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这次他学乖了,当场就用便携设备做了初步检测——数据显示,活性成分浓度极高!
土卫一却高兴不起来。
“今晚必须加倍警戒。”土卫一布置任务,“两人一组,两小时轮换,所有照明设备全开。”
夜幕降临,深山里的夜格外黑,格外静。风吹过林梢,发出呜呜的怪响,偶尔还有不知名野兽的嚎叫从远处传来。
守夜的人神经紧绷,眼睛瞪得像铜铃。但一夜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有野兽袭击,没有异常声响,甚至连只兔子都没靠近营地。
伯恩教授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催促着赶紧采集药材。那丛何首乌和那株老山参被小心翼翼地挖出来,用红绳子绑住,放进特制的容器。
“这次绝对错不了!”伯恩教授信心满满,“数据不会骗人!活性成分浓度是标准值的三百倍!是三百倍!”
团队带着“丰收”的喜悦开始撤离。但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老参头和徒弟又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徒弟看着被挖走的药材坑,挠挠头:“师父,这次咱们怎么没动手?”
老参头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动什么手?那棵参我早就发现了,有几十年参龄,我就在参的表面做点手脚,他们检测时把数据放大一百倍。他们挖走的,就是普通何首乌和几十年参,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徒弟目瞪口呆:“这也行?”
“怎么不行?”老参头收起小瓶,“等他们回去一复测,数据又‘恢复正常’,你猜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徒弟想象着伯恩教授再次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走吧。”老参头拍拍徒弟的肩,“跟他们回去,看好戏!”
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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