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念罢，香烟袅袅。
刘旭站起身，转身望向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上万将士，无数百姓，还有他的妻子们、臣子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今日朕在太祖皇帝陵前，有一言相告。”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刘旭抬手指向北方：“那里，是大明的故土，是朕已经收复的江山。北京、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湖广——这些地方，如今都在朕的治下。那里的百姓，已经分到了土地，免去了赋税，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他又指向东方：“那边，是茫茫大海。越过大海，有一片广袤的土地，叫北美洲。东西横跨万里，南北纵贯千里，土地肥沃，矿产丰富。那里，如今是朕的王国本土，有数千万汉人定居，有城池百座，有工厂千间，有良田万顷。”
他的手指转向南方：“再往南，还有一片大陆，叫澳洲。那里比整个大明还要大，一年三熟，物产丰饶。那里，如今也有百万汉人扎根，开荒种地，繁衍生息。”
最后，他的手指指向北方更远的地方：“还有西伯利亚，虽然苦寒，但皮毛、木材、矿产无数。那里，如今也是朕的土地，有军队驻守，有移民开垦。”
他收回手，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诸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他。
刘旭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汉人的江山，不再局限于这片中原大地！北美洲、澳洲、西伯利亚——这些地方，都将成为汉人的家园！汉人的子孙，将在那里繁衍生息，世代相传！”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声议论，声音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刘旭继续道：“朕今日在太祖皇帝陵前发誓——这些土地，永远属于华夏！朕会守住它们，守住每一寸！谁敢侵犯，朕必诛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息。
突然——
轰隆！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在明孝陵上空炸响。
所有人浑身一震，抬头望向天空。明明是晴朗的天，却突然响起雷声。那雷声，不像是寻常的雷鸣，倒像是一声回应，一声应允。
有人喃喃道：“太祖皇帝……太祖皇帝显灵了……”
更多的人跪了下来，朝着陵墓的方向磕头。
“太祖皇帝同意了！”
“太祖皇帝答应了！”
刘旭也抬起头，望着那道雷光消失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转过身，再次面朝明孝陵，双膝跪地。
身后，上万将士齐齐跪下。在身后，无数百姓也纷纷跪下。
刘旭重重地磕下头去，声音低沉而坚定：“太祖皇帝在上，旭今日所言，句句真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身后，上万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雷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像是远去的回音，渐渐消散在天际。
……
祭拜结束后，刘旭站起身，对身边的岳云道：“岳云，你挑选一批精锐将士，驻扎在此，日夜守护。明孝陵，从今往后，就是咱们的圣地。”
岳云单膝跪地：“臣遵旨！臣必当尽心竭力，挑选精锐守护太祖皇帝陵寝，绝不容任何人侵犯！”
刘旭点点头，转身走向马车。
身后，百姓们还跪在地上，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这位陛下，是真龙天子啊……”
“他说的那些地方，都是真的吗？北美洲？澳洲？”
“当然是真的！你没见那些从海外回来的人吗？说的和陛下一模一样！”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这话，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人群中，有人突然高声喊道：“陛下万岁！华夏万岁！”
这一声喊，仿佛点燃了什么。更多的人跟着喊起来：
“陛下万岁！”
“华夏万岁！”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呼声震天，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
刘旭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进马车，长平公主已经坐在里面。她望着他，眼中泪光盈盈，却满是骄傲和崇拜。
“陛下……”她轻声道，“您今天说的话，臣妾一辈子都不会忘。”
刘旭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朕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土地，朕会让它们永远属于华夏。你的父皇，你的太祖，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长平公主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马车缓缓启动，向南京城驶去。
……
南京城内，消息早已传开。
茶馆里，酒肆中，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今天的事。
“听说了吗？陛下在明孝陵发誓，要守护汉家江山！”
“不止守护，还说要把什么北美洲、澳洲，都是汉人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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