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锋过处,无论是人是马,是盾是甲,统统如同纸糊泥塑,触之即碎,碰之即亡!
他根本不需要寻找什么弱点,七十点的力量加持下,陨星破甲槊本身就成了最恐怖的破甲武器!
一名金军百夫长试图用包铁的盾牌格挡,连人带盾被砸成了扭曲的铁饼!
一名骑兵从侧面刺来长枪,王程看也不看,反手一槊,连枪带人抽成了两段!
乌骓马龙驹嘶鸣,在王程如臂指使的操控下,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速度丝毫不减,马蹄甚至能将倒地的金兵头颅踩碎!
他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在金军骑兵阵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肉通道!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凡是被他槊风稍稍蹭到的,也是筋断骨折,非死即残!
张成等人紧随其后,顺着主将撕开的裂口,奋力砍杀,将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金军中扩散。
“怪物!他不是人!”
“快躲开!不能挡!”
“长生天啊!这是什么样的恶魔?!”
金军骑兵的勇气在王程这非人的杀戮面前迅速瓦解。
他们也是百战精锐,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勇武”的认知范畴!
恐惧如同冰水,浇灭了他们最初的凶悍。
溃败开始了。
当王程一槊将那名试图组织抵抗的千夫长连人带马砸成肉泥后,剩余的金骑终于彻底崩溃,发一声喊,四散逃窜,再也不敢直面其锋。
第一个阻拦的千人骑兵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消融殆尽!
高坡上,完颜宗望看得目瞪口呆,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废物!都是废物!一千骑兵拦不住他几百人?!”完颜宗翰又惊又怒。
“不是骑兵废物,是那王程……根本不是人!”银术可脸色发白,涩声道。
眼看王程冲破骑兵阻拦,速度几乎未减,如同血色旋风般直扑中军帅旗,距离已不足两百步!
那冲天的杀意,仿佛已经笼罩了过来!
完颜宗望身边,两员身材格外魁梧、身着华丽重甲的悍将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决绝。
他们是完颜宗望的亲军统领,完颜阿鲁补和完颜赛里,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郎主!末将请战,誓斩王程狗头!”阿鲁补抱拳怒吼。
“末将同去!必不让此獠惊扰郎主!”赛里亦上前。
完颜宗望看着忠心耿耿的两员爱将,心中稍安,咬牙道:“好!二位将军小心!若能斩了王程,本王为你们向陛下请封王爷!”
“谢郎主!”
阿鲁补和赛里翻身上马,各持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和开山钺,带着最后几百名最精锐的合扎猛安护驾军,如同两道铁墙,迎向了王程!
“王程!休得猖狂!完颜阿鲁补(完颜赛里)在此!”
声若洪钟,气势汹汹。
若是寻常宋将,见到这两员金国有名的悍将联手出击,只怕未战先怯。
然而,王程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如同俯瞰蝼蚁。
“螳臂当车,找死!”
他根本不与他们废话,乌骓马速度再增,陨星破甲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冲在前面的完颜阿鲁补!
阿鲁补见对方来势太猛,不敢怠慢,鼓起全身力气,挥舞狼牙棒迎头砸去,试图以力破力!
他自信天生神力,在军中也罕逢敌手!
“铛——!!!”
槊尖与狼牙棒猛烈碰撞!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只有一声短暂而刺耳的金铁交鸣,随即便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完颜阿鲁补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狼牙棒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那精铁打造的狼牙棒竟从中弯曲、断裂!
而他持棒的右臂,发出一连串咔嚓脆响,骨头不知碎成了多少节!
“噗——!”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那沛然莫御的力量撞得离鞍飞起,胸甲深深凹陷下去,人在空中便已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
金军有名的悍将,就被王程一槊秒杀!
旁边的完颜赛里看得亡魂皆冒,但他冲势已成,无法后退,只能硬着头皮,挥舞开山钺横扫王程腰际,试图围魏救赵。
王程看也不看,左手猛地探出,竟然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横扫而来的开山钺那碗口粗的斧柄!
七十点的恐怖力量爆发!
“撒手!”
王程一声低喝,完颜赛里只觉得斧柄上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五指瞬间麻木,开山钺已然易主!
王程夺过开山钺,看也不看,反手就像扔石头一样掷向完颜赛里!
“呜——!”
沉重的开山钺带着恶风,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完颜赛里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下一刻,他感觉胸口一凉,低头看去,那柄属于他自己的开山钺,已经深深嵌入他的胸膛,几乎将他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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