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女心经》的名字听着就玄妙,她向往已久。
王程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现在就可以。不过这武功颇为奇特,需得静室独传,不能有外人在场。”
说着,他便自然而然地牵起史湘云的手,向自己的书房兼静室走去。
史湘云心下欢喜,亦步亦趋地跟着,只觉得夫君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安心。
进了静室,王程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室内檀香袅袅,书卷气与一丝凛冽的兵器气息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感觉。
王程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娇憨明艳的少女,故意拖长了语调:“云儿,这《玉女心经》乃是上古奇功,威力无穷,但修炼之法……也颇为特殊。”
史湘云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多特殊?云儿不怕苦!”
王程走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甜的少女气息,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修炼此功,需得……身无牵挂,气行周天。所以,得把衣服都脱了,方能引气入体,不至走火入魔。”
“啊?”
史湘云瞬间呆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飞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脖颈,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抱住自己,声音都带了颤音:“脱……脱衣服?都……都脱了?”
她虽性子豁达,不拘小节。
但乍闻此等要求,怎能不羞得无地自容?
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程看着她羞窘难当、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转身:“若是云儿不愿意,那便算了。我看三姐性子爽利,或许她……”
“不!我愿意!”
史湘云一听他要去找尤三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急忙出声打断。
她紧紧咬着下唇,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执拗,“我……我练!夫君……你,你转过身去……”
王程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令人心旌摇曳的衣物摩擦声,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史湘云带着哭腔的、羞怯至极的声音:“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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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程于府内“指点”史湘云武功,安抚众女,并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时。
他要仅率五千骑兵收复幽云十六州,并立下军令状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汴梁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坊间巷陌,无人不在谈论此事。
“听说了吗?护国公要带五千人马,就去打幽云十六州!”
“何止听说!护国公还在金銮殿上立了军令状!半年不成,甘愿受罚!”
“五千对十几万?这……这能成吗?护国公虽是武曲星下凡,这也太……”
“你懂什么!护国公那是天神一般的人物!汴梁城下几万金兵都被他杀得丢盔弃甲,何况幽云?”
“话虽如此,这也太凶险了!朝廷……朝廷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吗?五千骑兵,够干什么?”
“哼!还不是那些杀千刀的奸臣作祟!见不得护国公好!生怕他功高震主!”
“就是!护国公为我们汴梁百姓出生入死,如今要去收复故土,却只给这么点人马!寒心呐!”
“我二舅家的三小子就在西大营当兵,已经去护国公府前报名投军了!说是哪怕做个马前卒,也要跟着护国公去北伐!”
“对!算我一个!老子这条命是护国公从金狗刀下捡回来的,如今正好还给他!”
“同去同去!跟着护国公,死了也光荣!”
民情汹涌,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王程,为他鸣不平,同时对朝廷(尤其是那些文官)充满了愤慨。
王程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无数青壮年自发前往护国公府设立的募兵点,踊跃报名,场面火爆异常。
人们簇拥在护国公府外的街道上,只为一睹英雄风采,高呼“万胜”之声不绝于耳。
这股浩大的声浪,自然也传入了深宫。
皇宫,御书房。
赵桓看着皇城司密探送来的舆情汇总,脸色阴晴不定。
纸上那些“奸臣当道”、“寒心”、“为难英雄”的字眼,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既享受着民间对王程支持所带来的、对金人强硬形象的间接红利,又对这几乎盖过皇权的声望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嫉妒。
“民心所向,民心所向啊……”
他放下密报,喃喃自语,手指敲打着桌面,透露出内心的焦躁,“这声势,是不是太过了些?”
一旁侍立的秦桧察言观色,立刻躬身道:“陛下不必忧心。此乃匹夫之勇,一时虚火罢了。民间愚昧,只知逞血气之勇,岂知军国大事之艰难?
幽云十六州若真那么好取,太宗、真宗朝又何须屡次兴师动众而无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阴冷:“王程此举,不过是骑虎难下,被架了上去,不得不行险一搏。五千骑兵,深入敌境,面对经营多年的金军重兵……陛下,臣敢断言,其必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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