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一种一往无前、毁灭一切的气势,再次狠狠撞向城门!
“轰隆——!!!”
这一次的撞击声,远超之前!
如同山崩地裂!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城门内侧,一根粗如儿臂的门栓应声而断!
后面顶着城门的长矛手、刀盾手,被这沛然莫御的巨力震得东倒西歪,摔倒一片!
“怎么可能?!”
城头上的完颜斜保听到这骇人的动静和门后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什么力气?!他还是人吗?!”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浸透了每一个守城金兵的心。
他们赖以生存的坚城,在那个人形凶兽面前,似乎变得如此脆弱!
“再来!撞开它!”
王程怒吼,声音在城门洞内回荡,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宋军将士见主公如此神勇,个个血脉偾张,如同打了鸡血般,再次合力,在王程的带领下,将撞车后撤,然后以更猛烈的速度,发动了第三次撞击!
“轰——咔嚓——!!!”
这一次,是摧枯拉朽的毁灭之音!
厚重的城门,再也无法承受这叠加了非人力量的恐怖冲击,门轴断裂,铁包皮扭曲,整个门板向内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烟尘!
城门,破了!
“城门已破!随我杀进去!”
王程第一个抽出腰间的横刀,身先士卒,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踏着倒塌的城门碎木,杀入了弥漫的烟尘之中!
“杀!!!”
张成、赵虎眼珠子都红了,狂喜与杀意交织,嘶声怒吼。
身后五千早已按捺不住的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跟随着那道无敌的身影,长驱直入,涌进了瀛洲城!
“完了……”
完颜斜保看到城门洞开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知道,瀛洲……守不住了。
城内的金兵试图组织抵抗,在城门后的瓮城和街道上结阵。
然而,面对第一个杀进来的王程,任何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金兵的皮甲、铁甲,在他的刀下如同纸糊一般,触之即碎!
鲜血和残肢四处飞溅,他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金兵的惨嚎和倒地,硬生生在密集的敌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身后的玄甲骑兵紧随其后,顺着主将撕开的口子,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狠狠楔入金军阵中!
铁蹄践踏,马刀挥舞,将试图结阵的金兵冲得七零八落!
“上城头!占领制高点!”王程一边砍杀,一边下令。
张成会意,立刻分出一支精锐,跟着王程,沿着马道,向城头猛冲。
城头上的金兵还想凭借地利,用滚木礌石向下攻击。
王程根本不给机会,他速度奇快,如同猿猴般几个起落便已冲上马道,手中横刀挥舞,将试图阻拦的金兵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
偶尔有冷箭射来,也被他或用刀磕飞,或凭借超人的反应轻松躲过。
几乎是转眼之间,王程便已踏上了瀛洲城的西城墙!
“挡住他!快挡住他!”
完颜斜保看着如同杀神般逼近的王程,肝胆俱裂,挥舞着战刀,驱使着亲兵上前。
这些亲兵是完颜斜保的死士,明知不敌,也嚎叫着扑了上来。
可惜,勇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王程刀光如匹练,或劈、或砍、或扫、或撩,招式简洁至极,却高效得令人绝望。
每一刀都蕴含着他那非人的力量与速度,刀锋过处,兵器断裂,甲胄破碎,血肉横飞!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脚下伏尸累累,鲜血染红了城头的青砖。
完颜斜保见亲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终于彻底崩溃,转身就想逃跑。
王程岂容他走脱?
一脚踢飞一名挡路的金兵,身体前倾,猛地将手中横刀掷出!
“噗嗤!”
横刀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精准地从后方贯穿了完颜斜保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
完颜斜保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带血刀尖,脸上充满了不甘与恐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主将战死,城头金兵残存的抵抗意志瞬间瓦解。
“将军死了!”
“逃啊!”
“投降!我们投降!”
幸存的的金兵纷纷丢下兵器,跪地乞降。
城内的战斗也迅速平息,失去了统一指挥的金兵,在如狼似虎的宋军骑兵冲击下,或死或降。
当象征着金国统治的狼头大纛被从旗杆上砍下,扔下城头,换上那面猩红的“王”字帅旗和重新飘扬的大宋龙旗时,整个瀛洲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万胜!护国公万胜!”
“大宋万胜!”
声音如同海啸,席卷全城。
宋军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脸上洋溢着激动、自豪与劫后余生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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