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落桌的瞬间,隐约有淡金色光晕一闪而逝。
“先问过它。”
僵持。
王科长气得脸色发青,掏出手机真要打电话。
孙教授却盯着那枚玉符,眼神越来越凝重。
他是考古的,常年跟古物打交道。
那玉符的材质——是上好的和田籽玉。
但上面的纹路……他没见过。
不是篆书,不是符文,更像某种……天然形成的能量脉络?
“小秦同志,”孙教授缓缓开口,“这玉符……哪来的?”
“祖传的。”秦风面不改色。
“祖传?”孙教授追问,“能给我看看吗?”
秦风点头:“可以。”
孙教授小心拿起玉符。
入手温润,但隐隐有一股极淡的、却异常精纯的暖流,顺着指尖往体内渗。
他浑身一震!
这感觉……像古籍里记载的“温玉养人”?
可那块传说中的“温玉”,早在明代就失传了啊!
“教授,”一个年轻助手小声问,“这玉……有问题?”
孙教授没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符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古篆字。
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秦……珏?”
秦风眼神一动。
孙教授猛地抬头,盯着秦风:“你姓秦?”
“是。”
“秦珏是你什么人?”
“先祖。”
孙教授手一抖,玉符差点掉地上。
他连忙双手捧住,再看向秦风时,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敬畏?
“孙教授?”王科长不明所以,“这玉……有什么问题?”
孙教授没理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符放回前台,后退两步,对着秦风,竟微微躬身:
“秦先生……失敬。”
全场懵逼。
王科长傻了:“教授,您这是……”
“闭嘴!”孙教授罕见地厉声呵斥。
他转身,对几个助手和工程师说:
“勘探计划取消。设备收起来,我们走。”
“走?!”王科长急了,“孙教授!这……这不符合程序啊!”
“程序?”孙教授冷冷看他,“王科长,你接到的‘举报线索’,具体内容是什么?举报人是谁?证据链是否完整?”
王科长支吾:“这……举报人匿名……线索就说这一带可能有古墓……”
“匿名?可能?”孙教授冷笑,“就凭这种模棱两可的线索,你就敢带人封一个年营收几千万的产业?谁给你的胆子?!”
王科长脸色煞白:“我……我也是按规矩……”
“规矩是让你保护文物,不是让你被人当枪使!”孙教授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今天这事,我会如实向局里汇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再次转向秦风,态度客气:
“秦先生,打扰了。今天的事,是个误会。后续如果有任何需要配合的,您直接联系我。”
秦风点头:“孙教授慢走。”
孙教授带着人,匆匆离开。
走得干脆利落,甚至有些……仓皇。
王科长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一阵红一阵白。
秦风看都没看他,对周晓梅说:
“送客。”
当天下午。
省考古研究所官网,悄无声息地更新了一条简短通告:
【关于青龙山脚地块勘探说明】
内容大意:经初步核查,此前接到的“古墓线索”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对该地块经营者造成的不便,深表歉意。
没有提秦风的名字。
但明眼人都懂。
舆论再次反转。
“文物局上门封塘,结果被当场打脸”的消息,在小范围传开。
更多人开始好奇——
那个能让省考古所副所长躬身道歉的年轻塘主……
到底什么来头?
深夜,阵眼屋。
秦风面前摊着三样东西。
孙教授临走前,悄悄塞给他的一张名片。
正面是孙教授的联系方式。
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秦珏公乃明代嘉靖年间‘凌虚观’最后一位观主。擅风水,通地脉,曾受朝廷‘监天司’征召,后不知所踪。先生既为秦公后裔,当知‘水眼’之重。慎之,慎之。”
秦风盯着那行字,眼神深邃。
凌虚观。
监天司。
水眼。
先祖秦珏……果然不是普通人。
而孙教授显然知道些什么,却不敢明说。
“监天司……”
秦风低声重复。
这个名字,他在F.N.A.R.芯片的录音里听过。
那个优雅的男声说——“上一次出现,是在明嘉靖年间,一位叫‘凌虚子’的道人身上。后来,道人被当时的‘监天司’带走,不知所踪……”
凌虚子,就是秦珏?
而监天司……是明代官方处理“超凡事件”的机构?
那现在的“监天司”……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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