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承骁和沈琋心分头行动。
沈琋心联系了部队的保卫部门——她怀疑医院内部有人泄露了她的就诊信息。
虽然用的是化名和特需通道，但能精确掌握她行程的，一定是能接触到内部安排的人。
“沈队，你放心。”保卫部负责人老陈在电话里说，“这事交给我。医院那边我亲自去查，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慕承骁则动用了慕家的资源。慕父虽然退休，但在军警系统仍有影响力；慕翊驰的商界人脉也能查到一些非常规信息。
“我找了私家侦探。”慕翊驰在家族群里说，“不是普通狗仔，是前国安退役的，查这种事专业。”
沈琋云更是直接：“妹妹，你的产检日程都有谁知道？”
沈琋心仔细回想：“除了家人，就是我的主治医生团队，还有队里的卫生员——我需要定期报备健康状况。另外，医院的特需门诊部有我的档案。”
范围不算大，但也不小。医生团队五人，卫生员两人，门诊部档案管理员三人，再加上家人——十几个人都有可能。
“先从外部排除。”慕翊驰提议，“家人不可能，那就剩下医疗系统的人。查这些人的背景、近期经济状况、通讯记录。”
慕承骁补充：“还要查那个爆料的社交媒体账号。虽然注册信息是假的，但发帖习惯、用词特点、上线时间——这些都能锁定嫌疑人。”
调查悄无声息地展开。
老陈去了医院，调取了沈琋心就诊当天的监控，发现停车场确实有个可疑人物，戴着口罩帽子，背着摄影包。
但那人很警惕，始终避开正面镜头。
“专业狗仔。”老陈判断，“但不是普通娱记。普通娱记没这么强的反侦察意识。”
私家侦探那边进展更快。通过技术手段，他们追踪到爆料账号的登录设备——是一部一次性手机，但最后一次开机位置在城东的一个咖啡馆。
“咖啡馆的监控我拿到了。”侦探发来消息，“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用了二十分钟电脑。我查了他的消费记录——现金支付，没留信息。”
慕翊驰看着传来的照片，眉头紧锁：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他翻查自己的商业往来记录，突然停住：“想起来了。上个月的一次商务酒会，他是跟着‘宏远集团’的人来的。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个助理。”
宏远集团，慕翊驰在新能源领域的竞争对手。
“但这说不通。”慕翊驰思索，“商业竞争，为什么要针对琋心？她跟这些没关系。”
“也许不是针对琋心，”慕承骁眼神冷下来，“是针对我。或者，是针对整个慕家。”
沈琋心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她开口：
“还有一种可能——是针对我军人身份的社会影响。如果我孕期被渲染得很脆弱，甚至出现‘问题’，那么‘女军人不适合怀孕’‘特种兵母亲风险高’这类言论就会出现。”
她顿了顿：“这会影响很多女军人的职业选择。”
房间里安静下来。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简单的娱乐八卦或商业竞争，而是有针对性的舆论攻击。
“继续查。”慕父在电话里沉声说，“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要把背后的人揪出来。慕家的媳妇，军人的形象，都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调查进入第三天，一个关键线索出现了。
医院档案室的一个实习生承认，一周前有人通过关系找到他，询问“有没有 celebrity 的孕检记录”。
他当时没多想，随口说了句“最近有个军官家属常来，好像是双胞胎”。
“对方长什么样？”老陈追问。
“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很客气。”实习生回忆，“说是做社会调查的，还给了我五百块钱‘咨询费’。”
老陈拿出侦探发来的照片：“是他吗？”
实习生仔细看了看，点头：“很像，但当时没戴帽子。”
线索串起来了。
有人通过商业场合接近慕翊驰，获取慕家信息；同时买通医院内部人员，获取沈琋心的就诊情况；然后雇佣专业狗仔跟踪偷拍，编造不实新闻。
“但动机还是不明。”沈琋云分析，“如果是商业竞争，打击琋心对宏远集团有什么好处？如果是针对军人形象，宏远一个民营企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慕承骁看着收集到的所有资料，突然说：“也许，我们该见见这位‘宏远集团’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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