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向前倾身，往前凑了凑，拉近了与陈寒酥之间的距离。
“你却竟然……”
易清佑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私密的亲昵，“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更深层的、危险的兴趣——
像是在看一个值得他花心思的对手，又像是在看一个让他越来越感兴趣的人。
“你说，”
易清佑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这是不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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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冷哼了一声。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双眼睛却依旧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是好久不见了。”
陈寒酥缓缓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目光在易清佑脸上扫过，从眉眼到嘴角，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字一句，“万兽。”
“这段时间以来，我在梦里，在无数个普通的日子里，一遍遍地想——我会怎么和组织的人重逢，相见。”
她垂下眼，又抬起。
“想好了，要用什么方式，亲手杀了你们。”
“我想象过好多次，”
陈寒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万兽面具下的模样，和面具背后的身份……”
“却不曾想——”
她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刺进易清佑眼底，“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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