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锦荣这番话很奇妙。
先把西门元朗架在火上烤,然后挑拨了我和黑珍珠的关系。
看到我没有动怒的痕迹,范锦荣嘴角露出了嘲讽。
我不得不说:“荣哥有点脑子,难怪花城杭家欣赏你。可就算没有出场费,我和南桥也必须打一场。
因为,八年前,在黄氏国术馆擂台上,南桥用不见光的手段,打死了黑珍珠的父亲黄武韬。”
南桥顿时急了:“年轻人,我劝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叫不见光的手段?
当年,我和黄武韬的擂台光明正大。
我下战书,他接受了我的挑战。
然后,我才从花城来到赌城,与他登上擂台。
地点在黄氏国术馆,他的地盘!
可他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尽管我手下留情,可还是打得他大口吐血,倒地不起,三天后离开人世。
擂台有风险,决斗要谨慎,陆彬,我劝你珍惜生命,不要被黑珍珠这种骚狐狸蛊惑了。”
我仔细听着,生怕错过南桥话里的信息。
当他提到黄武韬大口吐血时,我心里颤了一下。
黄武韬练武多年,身体素质远远超越常人。
就算在擂台上被对手打断多根骨头,打坏了内脏,也不太可能大口吐血。
可如果黄武韬中了毒,那么在受到重击后,就有可能大口吐血。
我看向黑珍珠。
黑珍珠面色寒冷,嘴巴紧闭,只是怒视南桥,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问她:“黑珍珠,当年你爹地吐出来的血是什么颜色?”
黑珍珠回忆状:“当年在擂台上,我爹地吐出来的血,颜色比正常的鲜血更深。
我怀疑爹地中毒,之后三天内,检查过血液样本,并没有中毒迹象。”
南桥叹息:“当年我并没有给你的父亲下毒,当然检查不到中毒迹象。
黄淑英,你的父亲黄武韬徒有虚名,他的功夫根本配不上他的名气。
而且黄武韬好为人师,动不动就要与人切磋,忽略年龄,忽略重量级,他出意外,那是迟早的事。
就算八年前,我没有打死他,之后他也会被其他高手打死!”
“南桥,你闭嘴!”
黑珍珠愤怒呼喊,起身踢向南桥头部。
黑珍珠身高一米八,超过了南桥。
加上她腿功厉害,轻松就抬高到了南桥头部位置。
南桥右手犹如利爪,雷霆出手就要擒住黑珍珠右小腿。
这力道,这锋芒,很容易给黑珍珠造成身体伤害。
顷刻间,我必须出手,我的速度明显超越了南桥。
啪的一声,我的巴掌拍开了南桥的手。
“乃刀货,你干啥呢?”
我用山晋口音,一声吼。
南桥一脸惊异,肯定没料到,我在瞬间会爆发出如此快的速度。
南桥对我的称呼发生了变化,冷笑:“黑珍珠高鞭腿踢我脑袋,难道我不该拦截?”
“黑珍珠踢你,你就要拦截,这是为啥呢?
南桥,你可是岭南拳霸,你就不能老实待着让黑珍珠踢一脚?”
“陆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这人不讲道理,不分对错!”南桥面色昏暗,怒声道。
“其实我不习惯这么说话。
我只是在你们面前,模仿了花城杭公子说话的方式。
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不是人话,那么杭天赐说的很多话也不是人话。
你们愿意跟着杭家混,那么你们都不是人!”
我攻击南桥和范锦荣,脑海也闪现出了病秧子杭天赐的样子。
范锦荣看似淡定,说话却开始咬牙切齿:“陆彬,你不该这么说杭公子,因为你真的不配。
你什么地位,杭公子什么地位?
你什么身家,杭公子又什么身家?”
我很不屑:“不管你们多么崇拜杭天赐,他在我眼里都是个臭板鸡!
南桥,你必须跟我打!
你想要1000万出场费,门都没有,因为你不配!”
南桥整个人气场变了,开始调整站位,随时都可能动手。
他看着西门元朗,阴冷道:“赌城浪子,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西门元朗尴尬笑着:“虽然我们有两年多没联系了,虽然你的某些行为让我厌恶,但我还勉强当你是朋友。”
“朗哥,你真是好高贵!
可据我了解,你老爸以及西门家族那些长辈,根本瞧不起你!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不是老赌王西门昌宏亲生的!”
“南桥,你的嘴够毒!
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要给我泼脏水,小心我让你死在赌城!”
“西门元朗,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就是西门家族的弃子?你不就是黄淑英的舔狗?
你想让我死在赌城,先问问你老妈吴艾婷!
最好不要问你名义上的老爸西门昌宏,因为老西门未必是你的生父!”南桥面部渐渐扭曲,玩命攻击西门元朗。
西门元朗气得浑身发抖,步步后退,吼道:“灭了南桥!”
“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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