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推我后背,轻笑道:“彬哥,你就这点胆子?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你跟老张比起来,差远了。”
这激将法有点生猛,我就连老张都不如了?
可我还是没打算一个人下去看个究竟,起身叹息:“老张就是在这个地窖被抓走的,不吉利。”
我转身走动,差点和迎面走来的梁上秤撞个满怀。
他身高与我相当,虽然有五十岁了,但身体很是硬朗。
对视时,他的眼里都是桀骜的凌厉。
“这里的地窖,是这座商业楼的主人何保发挖出来的,这些年来,地窖里曾经发生过很多美妙的事。
如果让莞城江湖上的老何知道,你说这个地窖不吉利,他可能会提着斧子,敲掉你门牙!”
梁上秤提到的何保发,莞城老何,我自然是知道。
但是我来莞城这么久,也就跟老何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只是用微笑表示看到了对方,也知道对方是谁。
第二次在老何即将坐进老款凌志轿车,我跟他简单打了招呼。
此时,梁上秤说出来的话让我很不爽,但我没必要当他面强调,自己是否惧怕老何。
我继续表达自己的好奇:“老何给这里弄个地窖干啥呢?”
梁上秤似笑非笑:“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没必要,其实我不是那种好奇心很强的人。”
“虚伪,你的好奇都写在脸上,我看到了,别人也看到了。”
梁上秤瞥了阿玲一眼。
阿玲轻颤着腿,点了点头,表示发现了我的好奇。
梁上秤背起手来,迈着松弛的步子走向柜台,古怪声音说:“陆彬,你谨慎肯定不算缺点,但是你胆小,不成气候!”
“老梁,咱第一次见面,你不了解我,咋好意思一直这么说我?”
“我看人,只需要看两眼就够了,第一次见面我就认定你没出息!”
梁上秤坐进柜台内侧,继续玩电脑。
反恐精英,低音炮传来轰轰的声音。
我迷茫了,必须考虑清楚,梁上秤到底是在藐视我,还是在提醒我?
片刻后,我认定了梁上秤对我只有藐视,暂且没有什么善意。
而今天,梁上秤及时在这里出现,肯定是柳如烟的意思。
一旦我下到地窖里,梁上秤的表现可能会很奇葩。
我搂住了阿玲的肩,再次走进仓库。
我垂头看着,地窖那三块地板还没有合上。
“这里的地窖多少平?”
“八平米,一人多高。”
“一个地窖八平米,不算小了。
房东老何弄这么一个地窖,怕不是用来开赌局的。”
“彬哥说到点子上了,地窖里确实是开过很多赌局,现金超过一千万的时候都有。”阿玲说话时,也在搔首弄姿。
我点燃一支烟,继续开发灵感,沉声道:“柳如烟有没有在这个地窖里赌过钱?”
“不晓得呀,你去问你的如烟阿姨。”
“阿玲,你和柳如烟关系不一般,要不然柳如烟的初恋梁上秤不会在这里出现。”
我在等阿玲的答案。
可是阿玲居然下地窖去了。
这么一来,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下去看看?
我也下了地窖。
地窖通电,阿玲已经开了灯。
暖色调的灯光,营造出了迷醉氛围。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有一张木质圆桌,几把很节约空间的椅子。
抬头发现,地窖高度超过了两米,人在里面坐着和站着,都不是很压抑。
阿玲平躺到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微微喘息:“好神秘啊,好冲动啊,好原始啊,好陶醉啊……”
“好你妈!”
我冲过去,轻扇她的脸,吓唬她:“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小心我在地窖里弄死你!”
阿玲坐起身,表现出了勾魂的样子:“身处地窖,果然容易激发原始欲望,猎艳,猎财,猎杀……
可是陆彬,不管你在哪里弄死了我,大富贵集团柳如烟都不会放过你。
我和柳如烟关系挺复杂的。
我家和她家邻居过,虽然她年龄比我大,但也一起玩过几年。
柳如烟的少女时代,我是她的跟屁虫。
后来柳氏宗族开起大富贵公司,我在旗下纺织厂干过……”
关键时刻,阿玲忽而沉默了。
看着坐在床上,似乎要念经的阿玲,我一把推倒了她。
阿玲眼里迸发出了欲望,搂住了我。
渴望与我在地窖里颠鸾倒凤。
“不急不急,先说话,后来呢?”
“后来我也想当老板,找柳如烟借了50万,开了纺织作坊,柳如烟介绍客户给我,本来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我还是亏光了。”
“为啥呢?
阿玲你不像是没能力的人,毕竟你会卖假烟假酒。”
“哈哈……”
阿玲好一阵浪笑。
我不得不提醒,别笑了,要不然地窖塌了。
阿玲止住笑声,眼里泪花飞溅:“当年认识一个小白脸,坠入爱河后,我开始听他的建议,以次充好,把柳如烟介绍来的客户都得罪了,给几个人支付了两百多万赔偿金,自然就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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