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娜跨步而来,要在休息室沙发上捶我。
房门开了,阿玲定睛一看,赶忙退后,轻柔道:“打扰啦。”
“玲姐不用回避。”
等阿玲走进来,我笑着说,“玲姐见过大风浪,不管看到血腥场面,还是风月场面,都不会吃惊。”
阿玲微眯眼睛检查沙发,没发现脏污,这才坐下,“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把我吓到了,那我就不是莞城虎门镇阿玲了。”
我让王丽娜先出去,然后坐到了阿玲身边,将她搂到怀里。
“阿玲,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如果实力不够,越是勇敢,死的就越是快。”
“知道啊,两天前,几公里外一个网吧里,一个女孩被另外一个女孩砍死了。
行凶的女孩看起来很清纯,但是动起手来特别狠,锋利的刀子绑在手臂上,挥舞胳膊疯狂砍杀。”
“为了啥呢?”
这个事,我也是才听说。
阿玲轻哼:“有人说,两个女孩为了一个黄毛争风吃醋,也有人说,两个女孩在同一个厂子打工,住在同一个宿舍,被砍的女孩总是欺负人。彬哥看来,哪种可能更大?”
“后者。
用我的经验来看,女孩一般不会因为吃醋去行凶,但是被欺负惨了,就可能做出丧失理智的事。”
“如果我说,那个貌似清纯的女孩,从来就是狠人,你信吗?”
“我信。
虽然她不喜欢欺负人,但她敢乱刀砍死人。”
“彬哥,我就是那种狠人。
今天我与你必须做个了断,如果你不让我参与马九妹的牌局,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砍死你。”
“阿玲,你这么瘦,可是你好牛逼啊。你去拿刀,我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让你砍。”
“彬哥,我不敢对你挥舞刀子,怕你扒了我的皮!可是,我好想参与马九妹的牌局。
老梁都告诉我了,说我可以,可今天你说不可以。”
阿玲跪在地上,居然真的磕头。
当她的额头碰到地面,我将身体弯曲的她抱起……
阿玲十几次告饶。
我这才点燃了一支烟,笑道:“玲姐,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开了个玩笑,你就以为自己失去了捞一笔的机会。
今天我来太平老街,直接就去了你店里,就是要告诉你,你算一个牌友。”
“彬哥,你真好。”
阿玲柔声说着。
她的情调不是感动,而是逢迎。
在楼下巴蜀菜馆吃过饭,天渐渐黑下来。
我开车在莞城兜风,看过几个镇的风貌。
手机响起,来电很陌生。
接起来,问道:“谁呢?”
“我是曹峥嵘的爱人,曹耀辰的母亲洛芙。
陆彬,今晚我想跟你见个面,送你一份礼物。”
洛芙是莞城本地人,可眼下她说话更像是北方人。
我没有多问,直接把见面地点定在大冲击会所。
洛芙急促否决:“不行,不能在那里,我不喜欢那种风月场所。我和你见面,要么在你家,要么就在我规定的地方。”
“你选地方,我去找你。”
“今晚八点半,我在樟头木镇圩一村梦中情人歌厅外面等你。”
“行呢。”
我痛快答应了。
可是,洛芙选的这个地方够乱的。
附近一带,飞车抢劫,聚众斗殴,绑架敲诈高发。
洛芙约我去樟头木圩一村,是不是想做掉我?
去了以后,我没见到洛芙,可是杀手出现了?
如果遇见了莞城圣人彬,难道杀手就不是弱势群体吗?
我开车赶往樟头木镇,有五十多公里,这路况要开车一个多小时。但我不着急,迟到了才更容易看到真相。
再三考虑,我还是给柳如烟拨了电话。
“阿彬,什么事?”
“如烟阿姨,你接电话速度真快,今晚没应酬?”
“我在家里,在木桶浴缸里泡澡。晚上接待了大客户,喝高了,要放松身体。”
“喝多了酒,泡澡不怎么健康。
如烟阿姨,你要用正确方式养身,我希望二十多年后,你看起来还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阿彬,你嘴巴好甜。
可是二十多年后,我都七十岁了。
到了那个年岁,这世上所有人都是会显老的。
不管年轻时多么美丽,多么帅气的人,都会苍老。
阿彬,你给我打电话,有特别的事?”
柳如烟的语气,从调侃变成了试探。
或许每次接到我的电话,她心里也会发慌。
因为目前我要面对的人,要处理的事,就跟以前的柳如风差不多。
“你的亲家洛芙约我见面,在樟头木镇圩一村。”
“阿彬,你不要去,危险!”
“你是说,樟头木镇有洛芙的势力?”
“洛芙的亲弟弟洛宽,就是混樟头木的,势力不弱。虽然五年前,洛芙扬言跟洛宽断绝了关系。
可他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如果洛芙求洛宽对付你,洛宽不会拒绝。”
“洛宽有多强势?”我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