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她小区楼下。她抱着猫包下车。
“我送你上去吧。”我说，“顺便……看看它安顿好。”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她临时的“家”。一个一居室的小公寓，收拾得很整洁，但能看出来搬进来的仓促，一些箱子还堆在角落。窗台上放着尘尘的猫窝和玩具。
她把尘尘小心翼翼地放进猫窝里，小家伙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我们站在客厅里，气氛又有点微妙的尴尬。
“今天……真的谢谢你。”她又说了一次。
“别客气。”我看着睡熟的尘尘，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你一个人……带着它，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苏芷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猫窝里的尘尘，半晌，才轻轻地说：“嗯。”
只是一个“嗯”，但不再是冰冷的拒绝。
“那我……先走了。”我说。
“好。”她送我到门口。
我拉开门，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她：“它……明天如果还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又应了一声。
我走出楼道，夜风拂面，带着凉意，但心里却感觉比来时暖了很多。
回到车上，我没有立刻发动。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提示，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空落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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