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栀御居”工作室的落地窗，落在南栀绘图板上——铅笔勾勒的珠宝草稿里，栀子花的花瓣正顺着银链蜿蜒，花蕊处嵌着粒微型雏菊，是商御霆上周从花园里摘的，晒干后磨成粉，混在珐琅釉里烧制成的。
“咚咚。”门被轻叩两下，商御霆端着热美式进来，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眉峰还带着点刚结束会议的倦意：“在画新系列？”
南栀抬头笑，指尖抚过草稿上的栀子花：“叫‘童年的花’——想起当年在孤儿院，我偷埋的栀子花籽，后来开了满墙。”她把草稿转了个方向，“你看，花瓣用了渐变镂空，像当年风吹花动的样子。”
商御霆凑过去，指腹蹭过图纸上的雏菊：“这个我知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罐——里面装着晒干的栀子花粉，“上周亦深说要给妈妈的珠宝加‘花园的味道’，我让管家晒了花粉，混在釉里。”
南栀的眼睛亮了：“你居然记得……”
“怎么不记得。”商御霆坐在她对面，端起咖啡抿了口，“当年你在医院躺着，攥着我的手说‘等我能走路了，要种满院子的栀子花’——现在你的花园有了，珠宝里也有了。”
工作室的门被撞开，商知远举着奖状冲进来：“妈妈！我钢琴比赛拿了金奖！”奖状上印着“少儿钢琴组一等奖”，边角还沾着点巧克力渍——肯定是刚从学校跑回来，没来得及擦。
“恭喜呀。”南栀放下铅笔，摸了摸他的头，“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奖励。”
商亦辰推着平板跟进来，屏幕上跳动着代码：“我的编程作品拿了区里的奖！能控制花园的灯自动开关！”他抬头看向商御霆，“爸，你让工程师帮我装一下好不好？”
“没问题。”商御霆笑着点头，“等下我让陈叔带工具过来。”
商亦深抱着画板最后进来，画纸上是用蜡笔涂的“全家福”：爷爷坐在藤椅上，爸爸扶着妈妈，哥哥们在种花，自己在旁边画星星。“这是给妈妈的！”他把画塞进南栀手里，“老师说要贴在教室后面！”
傍晚，全家围在厨房做饭。商爷爷拄着拐杖站在灶台边，帮南栀剥蒜：“当年你奶奶剥蒜总嫌麻烦，现在倒好，有人陪我一起剥。”他用指尖捏着蒜瓣，放进碗里，“你设计的珠宝，我都让秘书挂在办公室了——下属们都说‘商总办公室的花，比别人的都好看’。”
“是妈妈设计的！”商知远啃着黄瓜喊，“妈妈说，那是童年的花！”
南栀笑着擦手，接过商御霆递来的葱：“爷爷，等下我把设计图给您看，下次做条栀子花项链给您。”
“好。”爷爷笑出眼泪，“我要戴出去，让老战友们看看——我孙女的珠宝，比皇宫里的还好看！”
晚餐摆在花园的藤桌上，蜡烛燃着暖黄的光。商知远弹了首《小星星》，琴声裹着栀子花的香飘过来；商亦辰展示编程成果，花园的灯随着他的指令次第亮起；商亦深举着画本，给大家讲画里的故事：“这是爸爸扶妈妈，这是爷爷剥蒜，这是我在种花！”
商御霆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南栀碗里：“慢点儿吃，没人抢。”他的掌心蹭过她的手背，像当年在孤儿院，他把自己的馒头分给她时的温度。
“商御霆。”南栀轻声说，“你知道吗？当年我在孤儿院，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家——有爸爸妈妈，有哥哥，有自己的房间，种满栀子花。”她抬头看他，眼里泛着水光，“现在我都有了，还有你。”
商御霆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我也是。”他的声音很低，像落在花瓣上的风，“当年我躺在医院，以为自己要死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再见到你——现在不仅见到了，还有了孩子，有了家，有了爷爷。”他吻了吻她的手背，“南栀，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礼物。”
深夜，孩子们都睡了。商御霆抱着南栀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明天我们去孤儿院看看吧？”
“好。”南栀转身抱住他，“给当年的小伙伴们送点糖果，告诉他们，我们有了自己的花园，自己的珠宝，自己的家。”
商御霆的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摸，停在她发间的雏菊发夹上：“嗯。我们的家，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暖。”
月光透过窗帘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原来，最动人的童话，不是王子和公主的婚礼，是“我陪你实现童年愿望”的坚持，是“我们一起守着家”的承诺，是“有你在，所有梦想都开花”的安心。
第78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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