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手擦了擦,看着指尖的湿痕,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兄长大人.... 我这是... 哭了吗?”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 作为 “灾厄” 诞生的她,本该没有感情,没有眼泪,
可此刻,眼眶里的温热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心脏的位置也跳得又快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包裹着。
夜御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暗汐,小手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易碎的珍宝:“对哦,会哭的小暗汐,怎么会没有心呢?”
“呜啊!兄长大人.... 我之前... 我之前还想伤害你,我还骗你去迷宫....”
暗汐再也忍不住,埋在夜御的肩膀上放声大哭,所有的不安、自责、恐惧都随着眼泪倾泻而出,声音里满是愧疚,
“我明明是灾厄,明明只会带来不幸,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好了,好了,” 夜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安抚着,“哥哥早就原谅小暗汐了~之前的事都过去了,而且小暗汐最后不是也没有伤害我吗?”
他轻轻揉了揉暗汐的白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而且你看,会哭、会愧疚,说明小暗汐心里早就有在乎的人了,这就是心呀。”
“兄长大人... 我... 我以后不会再乱来了。” 暗汐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我会好好待在意识空间里,不会再抢小汐的身体,也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不用一直待在意识空间呀,” 夜御松开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笑着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你也可以出来和我、和小汐一起搭积木、放风筝,就像今天一样。”
暗汐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却又带着几分犹豫:“可是... 我怕我又失控...”
“没关系呀,” 夜御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孩童的笃定,“有我在呢!要是小暗汐快失控了,我就喊爸爸妈妈,我们一起想办法!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呀。”
暗汐猛地收紧手臂,将夜御抱得更紧,脸颊蹭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满是依赖:“兄长大人真好....”
这是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柔软,第一次觉得 “家人” 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夜御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伸手拿起旁边的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又细致:“好了,眼睛都哭肿啦,再哭明天就不好看了。”
暗汐乖乖地任由他擦拭,眼底的贪欲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依恋。
等夜御擦完脸,她还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只找到温暖的小猫。
夜御见状,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轻声说:“时间不早啦,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一起玩呢。”
暗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往夜御身边挪了挪,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袖,
贪婪地闻着那股让她上瘾的气息,很快就闭上眼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夜御看着身边熟睡的暗汐,无奈地笑了笑,也慢慢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意识空间里,夜汐原本还为两人和解感到开心,可此时看着外界抱在一起睡觉的两人,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别扭,
双手叉腰,在意识里对着暗汐大喊:“喂!该换回来了!我都还没和哥哥一起睡过觉呢!”
可暗汐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紧紧抱着夜御,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显然正享受着这份亲近。
“喂!你快换回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夜汐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满。
暗汐这才慢悠悠地在意识里回应,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得意:“明天再说,今天我先陪兄长大人睡,明天你还要和兄长大人玩呢,让我先享受享受怎么了。”
她好不容易才卸下包袱,享受这份温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让给夜汐。
夜汐气得跺了跺脚,小脸上满是不服气,却又没办法强行夺回身体控制权,只能在意识里放狠话:“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哼,现在,我才是主导者~”
暗汐没再理会她,只是往夜御身边又靠了靠,继续沉浸在让她上瘾的气息里。
意识空间里的夜汐鼓着腮帮子,盯着外界的画面。
.............
三年以后,已经能熟练控制意识的夜汐,成功让暗汐明白了什么叫做——该还的,迟早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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