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丞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胸口微微起伏,唇角缓缓勾了起来,眼底的笑意也沉了几分。
他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声音懒散却又透着股试探意味:“你怎么就觉得,我做的这件事很危险?”
他垂眸盯着她,唇角微挑,语气半真半假地笑着:“这可是会大富大贵的事,你不想跟着沾点光?”
沈姝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软软的模样,她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语气却透着认真:“侯府的日子,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高贵的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小心和恳求,语气温温的:“其他的日子我不敢想,也不乐意想,我的日子就是安安稳稳。”
说完,沈姝还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姿态乖巧得很。
湛丞看她一副安分听话的模样,眼底笑意越发加深,却也不打算继续在院子里抱着她说话。
他抬手不耐烦地理了理衣袖,下一瞬,直接俯身将沈姝打横抱了起来。
沈姝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颈脖,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湛丞懒洋洋地扫了院子一眼,径直抱着她进了屋,脚步稳稳地,没半点犹豫。
屋里还留着些淡淡的茶香。
湛丞将她放在床上,语气带着笑意:“你身体虚,外面冷。”
沈姝就被放到床上。
她还没回过神,手掌下却猛地一顿——
她下意识撑在床上,指尖触到的,不是柔软的被子,而是……一团微微凸起的、温热的、明显不属于床铺的存在!
沈姝眼睛倏地睁大,猛地低头看去。
床上被褥松松垮垮地叠着,层层堆着古代常见的厚重被子,按理说,这样的厚度下,就算藏个人,外头也根本看不出来。
可她刚才清清楚楚地碰到了——
那里面,分明躲着个人!
沈姝心里警铃大作,指尖微微蜷了蜷,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拉了拉被子,眼神飞快扫过床铺,余光牢牢盯着那团凸起的地方。
湛丞像是没察觉,懒洋洋地把她放在床中间,自己则半躺在床边,姿态随意,衣服犯困了似的。
沈姝侧过头看他,心里已经开始打鼓,面上却带着点小心劝着:“二少爷要是疲乏,可以回去休息。”
她语气温软,带着点劝哄的意味,实则心里早在想着怎么抽身。
哪知道湛丞连眼都没睁开,懒懒地摇了摇头,嗓音低哑:“回去睡不着。”
他睁开一点眼,盯着她,唇角微弯:“在你这,才能休息。”
沈姝心里早就绷紧了弦,可还是维持着温顺模样,轻轻应了声:“好吧。”
她说着,假意拉了拉被子,实际上指尖又悄悄摸了过去,心里死死盯着那团凸起的位置。
被子下,那团温热的触感还在,甚至在她指尖落下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沈姝心头骤然一紧。
她强压着情绪,没敢再多动作,眼尾余光偷偷扫向湛丞。
湛丞还半躺在床边,长腿随意搭着,衣摆微微敞着,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眼睛却只半阖着。
沈姝目光又来到那厚重的被子上,哪知道这是被子悄悄掀起一角,一道幽深冷淡的眼睛露了出来。
那只眼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偏偏眼底冷得渗人,似笼着一层薄冰。
沈姝呼吸一窒,整个人僵了僵。
她再熟悉不过这双眼睛了。
湛陵。
卧槽,是湛陵!
沈姝头皮都快炸了,心里骂得翻天覆地,面上却咬着牙死死维持着表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眼睛都不敢往那边多瞟一眼。
这家伙又换人了?
是那个双重人格的腹黑人格?
湛陵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沈姝,目光毫不掩饰,像是在警告。
沈姝脑袋里“嗡”地一声,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咬着牙,强撑着不动声色,眼睛死死盯着湛丞,连余光都不敢往床上多扫。
湛丞懒懒靠在床边,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唇角慢慢勾起,语气低沉又带着点吊人意味:“嗯?怎么不说话?”
沈姝强忍着心里的骂声,勉强挤出点笑意,软声开口:“怕吵着二少爷休息嘛。”
她说着,手下却死死攥着被角,指尖冰凉,心里已经骂到天灵盖去了。
湛丞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顺势伸手一揽,将沈姝直接扣进了怀里。
沈姝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僵硬了。
湛丞立刻察觉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眸色微沉,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嗯?”
沈姝心跳乱得厉害,可还是强撑着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软着声音撒娇:“二少爷吓到我了嘛。”
湛丞盯了她两秒,没再多想,唇角微微勾了下,把人揽得更紧了些,干脆抱着她一起往床上一躺。
他懒洋洋地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脸上,声音低低的,透着点撒娇意味:“你帮我捏捏吧,脑袋疼。”
沈姝被他抱着,手下还隔着他温热的皮肤,心里却慌得要死,眼神死死瞥着被子里的方向,心里又气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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