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宸曜瞧了瞧一旁的嬴昭乾,见她点头才应下。
“给夫人治病之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即刻便启程。”申诉元重又背上药包准备走,但见到林簌的眼睛几乎要黏在宋愿梨身上,又放下药箱道,“宋大人先前也中了毒,林簌你去给大人瞧瞧。”
林簌感激地给申诉元行了礼,拉着宋愿梨的手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嬴昭乾见到两人交握的双手,又见阿执脸色如墨,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昭乾你在笑什么?”嬴宸曜疑惑地看向偷笑的嬴昭乾。
“没什么,想起了弟弟小时候闯祸的样子。”
其实哪里是闯祸的样子,分明是想到嬴昭渊多了个情敌,幸灾乐祸罢了。
……
暖梨轩主屋的门刚合上。
宋愿梨便被林簌堵住了嘴。
不休不止地缠绵过后,宋愿梨在他唇上轻吻着:“阿簌一向沉稳,几日不见怎么变得如此心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几日了?”林簌回应着她的吻,“更何况今日见到愿梨,这思念便格外强烈,我忍不住。”
又是一阵纠缠过后,林簌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宋愿梨:“愿梨,我还不想走。”
“阿簌听话,给病人治病要紧。”
治病救人的责任本在情爱之上,申诉元已经帮他拖延了一段时间,他没有理由还赖着不走。
……
宋愿梨与阿执重又回到嬴宸曜所在的那间屋子。
“这么快?可有瞧清楚?”申诉元问道。
“师父,看病而已,用不了太长时间。”林簌感觉自己的耳朵正在发烫。
“那我们便走吧。”
三人启程去了济世门。
一行人望着马车远去。
再次回到屋中。
嬴昭乾状似无意地开口:“孤竟没想到成安还与济世门相识。”
“殿下说笑了,成安如何能认识济世门之人,这还不是托殿下的福?”宋愿梨自然不会说自己认识济世门。
“托孤的福?孤挺好奇,成安这话是何意。”
“殿下不是寻过‘墨阁’的人替成安清理去湘夏路上埋伏的杀手?成安因机缘巧合认识了您安排的人。在湘夏病倒时,那人寻了一名神医替成安治病,成安也没有想到那就是济世门之人。可不就是借殿下的东风吗?”
宋愿梨半真半假地将话说与嬴昭乾听。
嬴昭乾看向一旁的阿执:“阿执,真是如此吗?”
阿执点头:“回殿下,成安郡主所说为真。”
嬴昭乾被气笑了:“阿执,你是孤安排在成安身边的人,现在竟也帮着成安骗孤了?罢了罢了,成安既然不想告诉孤,孤就不问了。”
宋愿梨安抚着嬴昭乾的情绪:“殿下,您可不能怪阿执,阿执在我身边很得力,若是少了他,成安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了。”
阿执听着宋愿梨的话,腰板挺得直直的,若是能看见他的尾巴,怕是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没了阿执,不还有昭渊吗?你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多好啊?”嬴昭乾顿了顿,“算了,昭渊在你身边也久了,是该换换新口味。”
宋愿梨像在陆家跟陆枝愉撒娇一样扑进嬴昭乾的怀中:“殿下最是为成安着想了。”
嬴昭乾被她这模样勾得唇角上扬,抚着宋愿梨的头发。
“殿下,白姬衍可有服药?”
“服了。”
宋愿梨离开她的怀,嬴昭乾的手一下冷了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回味余温。
“殿下用的什么法子让他服药的?”
“每日我吃一丸药,他才吃一丸药。”
“什么?!殿下不可!!”宋愿梨与阿执异口同声道。
宋愿梨见嬴昭乾的腰间还挂着她送的那枚香囊,情急之下将其拽下,却又被嬴昭乾夺了回去。
“殿下做什么?这常授香与蔓芯药相克,您这样也会受其害的。”
宋愿梨想要去抢,嬴昭乾却将香囊高高举起。嬴昭乾的个子要比她高上许多,她实在够不着。
但身边站着的阿执要比嬴昭乾还高。
“阿执,快把香囊抢过来。”宋愿梨见阿执还在犹豫,口不择言地威胁道,“你要不将香囊抢回来,今晚就别上我的床。”
“殿下,属下得罪了。”
阿执手一抬,轻松地将香囊从嬴昭乾手中取走。
“成安!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物件!”
嬴昭乾极少落泪,在与嬴宸曜重逢时落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那我再做一个给你不就好了吗?”
宋愿梨也要被嬴昭乾这不惜命的孩子脾性气晕过去。
林簌与她说过,这种毒威力极大,只服用几日,也会对心脉造成伤害,而且这种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嬴昭乾已经服了几日的蔓芯药,还日日带着常授香,只怕是比白姬衍中毒还要深。
“成安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
确实是小儿脾性,嬴昭乾这会儿又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反悔的?我今日就做,做好了就送到宫中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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