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我与白锡并无情分。”
这话让嬴昭乾放下心来。
“殿下,白家抄斩那日定要比对着户籍档案与族谱,万不可遗漏。日久容易生变,最好现在就去。”
“孤已经让阿执去安排了。”
宋愿梨抬眼望了一眼四周,果然不见阿执的身影,但她只当是嬴昭乾不许阿执在屋中陪侍。
“殿下英明。”
“吃你的饭吧……”嬴昭乾故作嫌弃之状,但嘴角还是不可控制地上扬。
“殿下原先与我那般疏离,真的是因为面瘫吗?”宋愿梨凑近嬴昭乾,盯着她的脸看。
“孤何时待你疏离过了?你在宫中时都是谁照顾的你?就昭渊那毛小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里能照顾得好你?”
“殿下说没有就没有吧,唉……”宋愿梨伪装出失落的模样。
“倒……倒是也不无可能,孤失去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嬴昭乾说话没有底气。
“殿下是在说笑还是真的?”
失去记忆?难道和在济世门的那个梦有关?
“自然是真的。”
“那殿下可记得失忆的细节?”
嬴昭乾陷入沉思。
当时在嬴昭乾的眼中,这世界还算正常,只是那晚她睡了很久很久,也无梦。
她醒来后什么也想不起来,可人人都说她做了许多事情,但她一概不知。
“孤什么也不记得了,或许是因为后来发了高热,把那些事情给忘了。”
宋愿梨见嬴昭乾想不起来便也没再追问下去。
“成安,等解决了白家,你便回任上吧。”
“此事先放放,我想先去寻我爹娘。”
“也好。”
……
白家人不多,且他们过去在京城之中多张扬,早已激起民愤,阿执安排的人去寻时,围观的人还自发的去寻找四散在外的白家人。如此,即便是他们开了天眼,得知大难临头想要提前离京,那也于事无补。
白家满门被悉数押入牢狱之中。
午膳用过后不久,嬴昭渊回京,白锡自然也跟着一道回来,只不过被绑得像只螃蟹。
据嬴昭渊说,白锡在回程时想要逃跑,随行的护卫便将他绑了。
白锡的眼眶通红,没看出什么恨意,只是惹人怜惜。
“把他嘴中堵的东西取下来。”嬴昭乾道。
取下堵口之物,白锡依旧维持着那世家公子的风范,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向嬴昭乾求情,只是看向宋愿梨:“郡主,您真的舍得我吗?”
“为何不舍得?”宋愿梨皱起眉头,这白锡在说什么胡话。
“郡主,我们曾经的那些日夜,那些肌肤相亲,您都忘了吗?我们还有陛下的赐婚……”
白锡本想借此羞辱宋愿梨,暗示众人自己曾经与宋愿梨有过逾矩之情。这种男女私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出来,她一个女子终究还是挂不住脸面的。
但见宋愿梨原先还有提心吊胆的模样,等他将这些话语说出口时反倒像是松了口气,白锡开始犹豫是否应当继续说下去。
“怎么不说了?”宋愿梨似乎在寻找着物件。
白锡只觉得大事不妙,咽了咽口水:“我们还有陛下的赐婚,郡主说过我们既有婚约便可先履行夫妻义务,还许我山盟海誓,同我说了亲密之语……”
白锡话还没说完,一巴掌便落在了他的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痛感,耳边也嗡嗡作响。
“郡主竟如此沉不住气……”白锡的嘴角挂着血迹,似乎早已料到自己会被人扇巴掌,但等他抬头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却愣住了,“二……二殿下,怎么会是您?”
按照白锡的设想,此时应该是宋愿梨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他再点出宋愿梨失态的原因,让宋愿梨无法自证,让嬴昭乾与嬴昭渊看不起,接着他再以此威胁宋愿梨放过自己和白家。
虽然他并不知道白家已经全部下狱,但他在外那么久没收到白姬衍与白家的一封书信,便猜测京中生变,多半是与北启勾结谋夺皇位之事暴露。
“为何不会是本皇子?”嬴昭渊捏住白锡的下巴,用力抬起来给宋愿梨看,“梨儿,他这般污言秽语,是不是应当将他舌头割了?”
白锡的右脸肿胀,印着一个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偏偏那双眼睛正在瞪着他们,看着狼狈至极。
他自以为滴水不漏的计策在宋愿梨这一处是漏洞百出,尤其是他还在嬴昭渊前如此说,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嬴昭渊本是个占有欲很强之人且对宋愿梨很肯定,别人与宋愿梨在一起,那一定是别人蓄意勾引,不知天高地厚地肖想他的梨儿。但又顾忌宋愿梨的情绪,若是别人没有生出什么不臣的心思,他也不会动手惹宋愿梨不快。
“他的口水我嫌恶心,二殿下帮我割吧。”宋愿梨将刚寻找的刀递过去,“二殿下,这是刀。”
嬴昭渊接过刀,干净利落地将白锡的舌头割了下来。
“你二人真是胡闹,来人啊,将这人关进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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