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地站起来，西装裤在膝盖处皱出褶皱，哪个季凝？
就是...之前在工作室的季小姐。林形如的声音突然放轻，她说给您送午饭。
贺云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夜季凝在电话里喊时的哭腔，想起床头柜上那张白大褂的合影。
此刻门外来得突然的，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搅得所有回忆都翻涌起来。
让她进来。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林形如退出来时，季凝正低头调整保温桶的背带。
她看着对方走进办公室，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耳垂——那里戴着贺云送的珍珠耳钉，是他说像小时候见过的晨露。
林秘书。季凝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点温软的笑意，麻烦帮我把保温桶放桌上。
林形如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泛白。
她转身走向茶水间，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细碎的声响。
经过休息区时，她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季凝出现在贺总办公室，带了午饭。】
屏幕亮起回复：【盯着，有情况立刻汇报。】
林形如将手机揣回口袋，玻璃窗外的云正缓缓遮住太阳。
她望着办公室紧闭的门，忽然想起昨夜贺云看季凝照片时的眼神——那不是看普通员工的目光，倒像...
。
新消息弹出：【海兰说今晚的慈善晚宴，要和贺总同车。】
林形如扯了扯嘴角，将咖啡杯重重搁在吧台上。
有些事，该提前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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