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贺叽霸也是这样护着她,挡在那些说她戏子出身的贺家人面前。
云宝乖。她伸手要摸贺云的头,贺云却躲开了,往季凝怀里缩了缩。
沈依云的手悬在半空,像片被风卷起来的枯叶。
温呦呦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去趟洗手间。她说着往楼梯跑,经过沈依云身边时,闻到股熟悉的香水味——和三年前医院走廊里的,一模一样。
季凝要追,被贺云拉住手腕。凝凝别去。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温姐姐难过的时候,要自己待着。
沈依云看着这对紧贴的身影,喉咙发紧。
胡婶过来收碗时,她跟着上楼,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步都像敲在她心口。
太太,少奶奶和少爷这三个月可好了。胡婶边整理客房边说,少爷会给少奶奶捂手,少奶奶会给少爷梳头发。
上次少爷发烧,少奶奶守了整夜,眼睛都熬红了。
沈依云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季凝哄贺云吃叶酸的身影。
梳妆台上摆着贺云的相册,最新一页是季凝帮他戴领结的照片,两个人都笑得很傻。
她图什么?沈依云突然问。
胡婶一怔,没敢接话。
沈依云指尖划过相册边缘,那里有道浅浅的划痕——是贺云五岁时拿蜡笔画的,说要给妈妈画朵小红花。
楼下客厅,丁雯云正给贺舒环打电话。你妈今天出院了。她望着窗外沈依云的背影,我让她回来,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着云儿毁掉自己。
阿姨,小凝是无辜的。贺舒环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对云哥是真心的。
丁雯云捏着珍珠项链,那是沈依云的陪嫁。真心?她冷笑,当年你爸对沈依云够真心了吧?
还不是被她的旧相好害得死在洛杉矶。她顿了顿,云儿最近在查他爸的死因,你说要是让沈依云知道,她儿子要毁了当年害她丈夫的海酒组织...?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丁雯云望着落地窗外的梧桐树,阳光透过叶子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像张精心编织的网。
与此同时,远在郊外别墅的海茨正捏碎手中的水晶杯。贺云要在下周三结婚?他盯着万先生递来的请帖,还想查贺叽霸的死因,毁了海酒?
万先生低头盯着地上的玻璃渣:少爷查到当年贺总去美国谈合作,是海酒泄露了行程。
他最近联系了洛杉矶的私家侦探,还让季小姐接触贺氏新药项目...说那里面有海酒的资金链。
海茨的指节抵着下巴,目光像把淬毒的刀。贺叽霸的死,是沈依云的旧情人干的。他突然笑了,有意思,这傻小子要替父报仇,却不知道他亲妈才是引狼入室的人。
深夜十一点,季凝在卧室给贺云讲故事。
他蜷在她腿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草莓软糖。
季凝轻轻抽出手,刚要给他盖被子,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贺云突然惊醒,坐起来揉眼睛:凝凝,我要找妈妈。
季凝跟着他走到沈依云房门前。
贺云踮脚敲门,声音带着点讨好:妈妈,云宝想和你说说话。
门开了条缝。
沈依云穿着白天的墨绿旗袍,头发散下来,显得有些憔悴。
她看了眼季凝,又看向贺云,轻声说:进来吧。
季凝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倒水声。
贺云的声音闷闷的:妈妈,爸爸...是不是被坏人害死的?
沈依云的回答很轻,季凝没听清。
但她看见门缝里漏出的光,照在沈依云的手背上——那里有道新掐的红痕,和今早丁雯云掌心的,一模一样。
贺云出来时,眼睛亮得反常。
他抓住季凝的手,指尖有点凉:凝凝,妈妈说...爸爸的事,和海酒有关。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望着沈依云虚掩的房门,里面的台灯晕出暖黄的光,像团藏在黑夜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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